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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厕所诱奸了一个妹子

发布时间:2017-08-01  来源:未知  作者:admin

时间已近傍晚,在机场咖啡厅,看着面前这杯渐渐变冷的摩卡,我用左手的三根指头的指尖磕击着台面,那频率,一如昨晚在S城酒吧里。虽然音乐的节奏完全不一样。

酒还没有醒透,我摇一摇脖颈,抬头望向机场的大屏幕,努力辨识着屏幕上的班机的信息。手指仍旧不耐烦的敲击着台面。面前的摩卡更像是台面的装饰。

毕竟,昨晚酒吧喝下去的酒水现在还在折磨我的肠胃和身体。

还有十来分钟才到呢!我小声嘀咕着,思绪飘回昨晚的酒吧。

那邂逅好像梦幻般,那女孩就像风一样的出现,然后谜一般的消失,让我好奇心大增。从来没有女孩子这样直接的跟我对着喝酒,而且酒量还非常好,居然和我不相上下。接着酒兴的疯狂,没有任何芥蒂,绝对是100%的投入。

但是做完之后,反倒是她提裤子走人了,就留我一个在酒店里。

更可恶的是该死的我怎么也记不起这个叫颜的女孩子的样貌,只记得她身体的特征。飘逸的长发,白皙紧致的皮肤,修长的脖颈,看似柔弱的双肩,几近完美的腰线。一双玉足好似雕刻一般,没有常穿高跟鞋而磨出的胼胝,甚至没有一点点发黄的皮肤,哦,上帝,你是用了多少精力造出这么一个妙人儿。指甲上吐了透明的指甲油,只在指甲的尾端涂上白色,看起来如此精致。

闭目回想昨晚的旖旎而意淫不止的时候,机场女播音员刻板的声音传了过来,迎接旅客的女士们先生们请注意,我们非常抱歉的通知您由XXXX市XX机场飞来本机场的XXXX次航班,因为通信原因将延误一个小时,预计抵达时间19:10分,我们对于给您造成的不便感到非常抱歉。谢谢!我靠!延误了一个小时!我丝毫不掩饰眉间的怒气,低声的咒骂着!坐直身子,抻了个懒腰,抬头左右观望了一下。

上一班机抵达的乘客已经基本出了大厅,剩下的三三两两的在门口抽烟等大巴。其余稀稀拉拉的几个在找着自己要乘坐的机场大巴的出口。大巴的售票员一脸疲惫,手托着下巴,眼神空洞的望着售票窗口前的地砖。刚抵达的班机的乘客已经在准备取行李,大厅里的广播一直在念着这趟班机的班次。有两个外国人在书店倚着自己的行李车,翻看着一本红色封面的书。人最多的还是洗手间,女洗手间门口已经排起了长队,男洗手间则似乎没什么人。

忽然,我看到有一个神色很拘谨的的妹妹在公共卫生间门口那里徘徊了很久,排在女洗手间队伍比较靠后的位置。看样子应该是上一班飞机出来的乘客。刚刚抵达的航班出来的人群陆续出来,在她旁边络绎不绝,她则眉头紧蹙,不时靠向墙壁,把墨镜的眼镜腿塞在嘴里轻轻的咬着。应该是急着上厕所但是又排队靠后,憋得很辛苦。

她剪着清纯的妹妹头,戴一顶绣球冬帽,帽子盖着耳朵,与鬓角的短发一起垂下来的还有两粒小毛球,常常的毛线拴着垂在胸前,脖子上还围着红黑相间毛围巾,与南方现在的时令气温很不搭,上身一件呢料格子短大衣,里面应该是一件高领衫,手上一对毛线手套,上面各有一只维尼熊。下身是黑色蕾丝边的短裙,提供保暖的是一条纯毛的厚连裤袜,脚上一双雪地靴。

上衣的厚重完全隐藏了胸围,看起来应该比较小巧,而连裤袜则彻底的暴露了腿的曲线,很直很匀称的腿,不粗也不细,看着很舒服的哪一种。应该是从北方下来的妹纸。旁边立着一个小巧的红色拉杆皮箱。整体来说非常清纯,而且气质不错挺好,虽然比较焦急但是不失稳重。我一下子有了点坏坏的念头,不是还有一个小时嘛,何不拿她消遣一下?

我在厕所诱奸了一个妹子(2)

我一边脑力激荡看怎样接近这个妹纸,没想到她一个突然的举动却让我禁不住笑逐颜开,原来这个妹妹已经憋不住了,看到出机场的人流所剩无几,而女洗手间门口的队伍也基本没有了,她在队尾,而洗手间里面还有挺长的队伍,附近也没有什么人,便开始朝男洗手间里面瞄。似乎在等最后的几个人出来。

天赐良机啊!我两口喝掉已经冷透的摩卡,舌头挂了一圈牙齿,消除冷咖啡的涩味。然后嚼了两粒口香糖。至于作用么,等下大家就知道了,在杯子下面压了一张50元人民币,起身走出了咖啡厅。走到杂志铺位,拿了本香水杂志随便翻一翻。眼睛还是留意着这个妹妹。

终于五分钟之后,妹妹带上口罩戴上墨镜,拉起了短大衣的帽子盖住头,拉起拉杆箱好像就义一样走进了那间男洗手间。我放下杂志,不声不响的跟上去。

进入洗手间的时间刚刚好,趁着妹妹刚刚走进洗手间隔间的机会,我用刚刚嚼完的口香糖填住了锁扣的槽位。妹妹这时刚刚整理好拉杆箱,在马桶座圈上面铺纸巾呢。随后听到隔间里面悉悉索索的声音,我知道妹妹已经脱掉裤袜要开始放水了!一把推开隔间的门,另一只手直接按在妹纸带着口罩的嘴上。透过茶色的墨镜看到妹纸眼里满是惊恐,但是唔了半天却发不出声。

我轻轻翘掉锁扣里面的口香糖,一只手关了门,拴上,左手做了一个嘘的动作,妹纸吃了这一吓,已经彻底尿失禁了,几乎瘫坐在马桶上。我跟妹纸注视了一下,先板起脸,做了一个不许喊的动作,看着她惊恐的点了点头。可是无辜的眼神是要怎样挑起哥的侵犯欲望啊!

她两手抱着我的头,大口的喘着气,喉咙里压抑着的叫声好像一只小母豹子。

我忽然油生出一种愧疚的感觉,有史以来第一次爱怜的抚摸她的短发,扶正她的帽子,她眼神迷离的从拉杆箱侧面摸出一只签字笔,摸索着扯过我衬衣袖口,写下一排数字,和一个茜字,后面还不忘画一个吐舌头做鬼脸的小表情。然后慵懒的靠在马桶水箱上,完全忘了自己半裸着在男厕里面。

本来我非常介意别人在我衣服等等上面做记号,按以前的脾气,我一早发火丢了这件衬衣了,但当时的我不知道为什么,看了看那些字,然后轻轻的挽起袖口,把它盖在了西装的袖口里面。

这时机场广播通知我要接的航班到了,理了理衣服,推门出去看了一下,然后洗手整理衣服,帮妹子望风。

妹纸出来仍然戴着口罩墨镜,全身包得严严实实,看不到表情,但是出机场的一路,头都没有回向我的方向。

看着她的背影离开,我忙走到接人的出口,阿健穿着T恤短裤人字拖,背个运动包,哪里像刚下飞机来公干的,干脆就是去海边沙滩度假回来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