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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主每天在裸奔

发布时间:2017-03-11  来源:未知  作者:admin

叱咤江湖的魔教教主很生气,因为他的衣物总是被偷,还是贴身的那种,哪来的小贼这么重口味。好不容易抓到人了,正道集体又打过来了,教主大人说这个锅我们魔教可不背。

第一章 教主很生气

近日,江湖上一片腥风血雨,人心惶惶。

原因是在江湖中占了半边天的魔教,出事了。

魔教内部也是一片腥风血雨,为什么?

因为教主大人不开心。

教主大人为什么不开心呢?

试问一个隔三岔五就丢裤衩、腰带、帽子、披风的人能开心到哪里去?

“看见门口的那棵大槐树了吗?”教主大人阴森森地说,“再找不到入我室行窃的小贼,我就把你们都扒光了倒挂在那棵树上一个月。“

底下一众教徒面面相觑,一脸蒙圈。

“两个月。”

众人争先恐后作鸟兽散。

“哼。”教主大人邪魅一笑,这该死的小贼,看我怎么弄死你。

说实在话,魔教已经不在江湖中作妖很多年了。殷古柳继任以后,他觉得打打杀杀有失风度,鲁莽野夫才整天没事干聚众斗殴呢。

于是,他开创了一条新道路——经商理财,开商铺,做买卖,带领着魔教教徒们走向了升职加薪奔小康的康庄大道。

事实证明,赚钱,赚大钱,是每一个凡夫俗子的终极梦想。

殷古柳一跃成为江湖富豪榜的第一,正道人士都艳羡不已,纷纷拿起屠刀,加入魔教。

这铜臭味怎么也比血腥味好闻得多吧,大家终于摆脱了刀剑都豁了口还没钱修理的悲惨境遇了。

魔教安安分分做着自己的买卖,与世无争,简直到了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赚黑心钱的地步,怎么会有人敢到他的地盘撒野呢?

教主大人殷古柳很想不明白,教内宝物众多,金块珠砾,遍地可见,那些正道人士最喜欢打着某某江湖秘籍或者奇珍异宝被魔教妖徒占为已有的奇葩理由,来进犯魔教顺便带点儿什么东西走,怎么这个小贼什么钱财宝贝都不偷,就偷他的贴身衣物呢?

难不成是我的追求者,教主大人暗搓搓地想,这小贼还挺有追求的嘛……

不对不对,殷古柳不悦地想到,隔三岔五地丢衣服,而且还在他熟睡之后行窃,连他都发现不了,明明是在挑衅魔教的威严!敢把贼手伸到他的地界,看来也不是什么小辈。

然而,魔教众人忙碌地大半个月,也没有抓到敢偷教主衣什物件的小贼,气得殷古柳挨个把众教徒扒光了挂在树上,美其名曰锻炼武艺,实则发泄“再这样下去就要没衣服穿,去上街遛鸟”的愤怒。

这日,轮到左护法挂在树上了。

殷古柳面无表情地站在一旁监督他们有没有偷懒。

左护法只能苦兮兮地脱了上衣,打着赤膊倒吊在树上,幸亏他武艺高超,挂上几个时辰都没有问题。

“哎,左护法啊,在教内你的武功是最高强的,怎么连你在我屋外蹲守了五日也抓不到这个小贼呢。”

左护法倒吊得面红耳赤,道:“教主,你的武功才是最高的呀,怎么在你房间行窃,你都发现不了这小贼何时偷的。”连着五个晚上在外面喂蚊子,还要听着教主震天响的呼噜声,简直是种煎熬!灵魂都在震耳欲聋的呼噜声中得到了洗涤,生出了一种“我家教主怎么这么不是人”的大逆不道的思想。

殷古柳眯起眼睛:“怎么就你话多。”说着,他掏出一把鸡毛,朝左护法的胳肢窝挠去。

“哈哈哈哈哈……教主大人我错了!”伴随着左护法毁天灭地的大笑,腹部失了力气,脚没勾稳,“扑通”一声栽到树下。

“哎哟喂,可疼死我了。”左护法鼻青脸肿地爬起来。

“哼,没用的废物。”殷古柳高冷地说,百无聊赖地坐在特制的湘妃椅上,“下一个,右护法。”

右护法小跑着过来,他武艺不精,看着高挺的大槐树望而却步,然而他混到这个位子全凭他那下雨不愁的大脑袋。

于是,右护法滴溜地转着眼睛,毕恭毕敬地报告:“教主大人,属下有一计。”

殷古柳看着他眼里升起了智慧的火花,顿时来了兴趣:“哦,说来听听。”

第二章 何人戏教主

殷古柳在面无表情地打死第十六只蚊子之后,忽然有一种想干回老本行,去杀人放火的冲动。

他怎么就那么轻易地听信了右护法的鬼主意呢。

由教主率领一批武功最高的人在屋外守株待兔,右护法则假扮教主在屋里睡觉,到时候来个里应外合,瓮中捉鳖。

但很显然这小贼,既不是兔子,也不是鳖,当天空开始泛起鱼白肚时,屋内仍没有发出一丝动静。

殷古柳顶着红血丝和黑眼圈说道:“天亮了,让右护法去死吧。”

中午时分,殷古柳在书房补眠,睡了一个昏天黑地后被屋外的喧嚣吵醒。

“吵吵吵,吵什么吵,你们反了不成!”殷古柳语气不善地推开门。

屋外一片狼藉,右护法跪在地上,左护法和一干属下为难地围着他。

教主每天在裸奔(2)

右护法哭得鼻涕直流:“我为魔教抛头颅,洒热血,教主您不能不要我啊!呜呜……教主我把青春都奉献给你了,到现在都还没娶老婆呢……呜呜……教主您……”哭声戛然而止,右护法瞪大了眼睛看着殷古柳,其他人也一脸惊愕,想笑又不敢笑的样子。

殷古柳疑惑地低头,就见自己的外衣不知丢哪儿去了,腰带也没了,裤子松松垮垮地挂着腰上,隐隐有下滑遛鸟之势,最可气的是,白色的单衣上面,歪歪斜斜地被画了一只乌龟。

殷古柳愤怒地大吼:“是谁干的!”

下属们都捂着嘴大笑:“哈哈,王八,教主,你身上的王八好丑哦!”

殷古柳气得一掌拍碎了门,阴沉沉地说:“你们再笑,我就让你们感受一下我掌下的王八之气。”

下面的人瞬间噤若寒蝉,不敢多言。

殷古柳愤愤地关上门,很显然,这又是那个偷衣贼干的。这回不是半夜三更作案,而是直接在大中午的顶风作案,简直就是对殷古柳赤裸裸地挑衅啊!

殷古柳感觉那只王八不是画在衣服上,是画在他的脸上,对他进行了人格上的侮辱。

平素如高岭之花的教主大人哪受得了这份侮辱,之前丢衣服就丢衣服吧,不痛不痒的,这回可是直接画一只王八来嘲讽堂堂的魔教教主啊!

殷古柳简直气得发疯,刚想要冷静一下,坐下来喝杯茶想想对策,却在桌子上发现了一根水草。

此草名为紫春草,是魔教特产,基本上大大小小的池塘里都有这种草,且这草还是乌龟的最爱。

殷古柳的脸黑了黑,难不成是哪个坑的乌龟王八蛋成精了来戏弄他。

堂堂的魔教教主被自家养的乌龟嘲笑戏弄了,传出去可就贻笑大方了。

“传令下去,搜查教内所有的湖泊水池。”

“是。”

这一回,是不是能抓住这偷衣贼了呢。

第三章 教主不会水

看着下属们抓回来的十几只大小不一的乌龟在地上慢腾腾地爬着,殷古柳真是深深地为教众们的智商感到担忧。

“你们忙活了这么大半天,就捞回来这些乌龟?”

“是。”左护法一本正经地回答,“教主,我们把像你衣服画着的乌龟都抓回来了,听候您的发落。”

……

殷古柳简直想把他们统统扒光了丢进池子里去喂王八,怎么一个比一个缺心眼。

“我是让你们去抓贼!”殷古柳恨铁不成钢地拍拍他们的脑袋,“谁让你们去掏乌龟窝了,难不成你们真以为咱们教的乌龟成精了吗?我看你们的智商是被一群乌龟啃了吧!”

右教主顶着一头水草认真地回答:“教主,没准它们真成精了,咱们魔教人杰地灵嘛!出啥都不稀罕。”

“哼,还人杰地灵,怎么没看你脑子灵光多少,尽出馊主意。”

殷古柳痛苦地扶着脑袋:“滚滚滚,带着这群王八给我滚出去反省,看着就闹心。”还是改天请个教书先生来吧,让他们破除迷信思想,一个一个的肌肉比脑子还大,我这么注重内涵品质的领导怎么会带出来一群草包!

殷古柳被闹得心烦,满脑子都是乌龟的绿豆大小的眼睛晃啊晃,瘆得慌,就来湖边散散步。

这片湖叫灵湖,传说魔教创教之初的灵兽就沉睡在此,灵兽不喜打扰所以这里就被封为禁地,只许堂主以上级别的人进入。

因为清净,这里成了殷古柳从小到大调皮捣蛋的秘密基地,长大之后很少来了,只有内心烦躁的时候会来逛逛。

他随意地坐在岸边的石头上,把玩着之前发现的紫春草。这草其貌不扬,哪儿都有,可怎么会出现在书房里呢?

他想得入迷,湖面上忽然起了雾,白茫茫的一大片似人间幻境,还泛着莹莹绿光。

殷古柳看不真切,想站起来仔细看看,不料脚下石苔斑斑,他猛地一站起来头一晕没踩住,脚底一滑,“扑通”一声跌落水中。

江湖传言魔教教主丰神俊朗,武功高强,身负归云神功高深莫测,一掌能把人打出十丈远,手中双剑更是虎虎生风。

可是,从来没有人知道,他有个致命缺点。

当然,既是致命,肯定是不外传的,教主要求自己十全十美,这种东西也不允许别人知道,谁知会在这里遭殃——是的,他不会水。

殷古柳生了个高大英俊的壳子,却长了一颗秤砣的心。他在水里双脚并用,扑腾了老半天也没浮上来,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突然,混沌的水中划开一道白色的影子,殷古柳震惊地瞪大了双眼,手脚被什么冰冷的东西缠上了,把他拖出了水面。

难道,自家的乌龟真的成精了?!

有东西把他拖上了岸,他迷迷糊糊地被石头颠出一大口水。吐完了咸湿的湖水,殷古柳躺在地上,闭上眼吸了一大口气,心想下回一定要好好学游泳,简直要人命啊。

他缓了一会儿神,转头想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救了他,就发现一个白衣女子正蹲在一旁托着腮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教主每天在裸奔(3)

“啊——”湖边发出了惨绝人寰的叫声。

第四章:教主很震惊

“说,你究竟是谁?”

殷古柳把白衣女子抓了回来,带到了大堂审问她。

此刻他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手里捧着热茶,舒舒服服地坐在湘妃椅上,看着眼前的白衣女子,坐在地上,一身衣裳湿透了,黑发粘在她巴掌大的脸上,显得有些可怜。

不是他渣,用这个态度对待救命恩人,而是这个小姑娘实在是太古怪了!

她身上穿着七拼八凑的衣服,瘦小的身架子根本撑不住宽大的衣服,现在湿透了更显得她的身量小,好像她随时就会消失在这一堆脏衣服里面。

重点是,这堆衣服——都是殷古柳的!

镶银边的衣袖、素色的腰封、玉带……都是之前丢的。

边上的一帮老爷们面面相觑,怎么也想不到费尽千辛万苦也抓不到的小贼,会是这个样子——看起来不足十五岁的瘦了吧唧的少女。

一堆人凶神恶煞地拷问她,就像强抢民女的恶霸流氓。

左护法和右护法心里同时呐喊:教主大人,我们想做品格高尚的魔教啊!

而此刻,他们看上去正人君子般的教主在仔细端详了少女一番之后,蹲下来戳了戳她的头。

“你会不会说话。”

“会。”

“你叫什么名字。”

“沉鱼。”

殷古柳思忖了一会儿问答:“你为什么会出现在灵湖那边?”

“我家。”

“不可能。”殷古柳皱眉,“那边根本没人住。”他从小到大都在那边玩耍,从来没有看到过有人住在那里。

少女撇撇嘴,有些委屈道:“我一直住在里面,一直。”

“好吧。”殷古柳感觉自己在欺负她似的,有些愧疚。

他温声道:“那你为什么要偷我的衣服?”

少女拉了拉身上的衣服:“好闻,有熟悉的味道。”

边上一群人露出了一个惨不忍睹的表情,右护法犹犹豫豫道:“教主,该不会是你在外边欺负了人家小姑娘,她顺着味儿找过来要你负责吧?”

殷古柳道:“怎么可能,在你们眼里我是那种负心汉吗?”再说,我的味儿有这么大吗?就算有,也是飒爽的男人味!

左护法奇怪道:“那你是怎么做到在我们这么多人眼皮底子下拿到教主衣服的?”这个问题实在困惑他们很久了,简直要成为千古谜团了,怎么看也不像是一个严重营养不良的小姑娘能够做到的。

“这个很简单啊。”少女歪了歪头有些天真无辜地说。然后,她伸出苍白的手打了个响指。众人都好奇地瞪大的眼睛看着少女的动作,随后身上一凉,汗毛在风中欢乐地迎风招展。

在外赫赫有名的魔教左、右护法以及一堆教众,集体在自家教主大人面前,裸、奔、了!

一时之间,鸦雀无声。

殷古柳的一口茶还咽在喉咙里,老半天才喷出去。

“哎哟喂,我的清白啊!我守护了三十年的纯洁肚腩啊,都给你们看光了!”

“呜呜,教主,她欺负我们!”

殷古柳赶忙捂住了沉鱼的眼睛:“辣眼睛,别看。”

殷古柳命侍女给沉鱼换上了正常的衣服,看着眼前这个一身浅色荷花衣裙的少女,突然觉得她长得也蛮可爱的,娇小的身子,大眼睛和圆滚滚的脸,一头乌发几乎及地,被侍女梳了两条小辫子,显得俏皮可爱。

名唤沉鱼,虽无西施那般沉鱼的美貌,但也清秀可人。

可想到她脱线的脑袋和异能之术就头痛。

殷古柳循循善诱地问:“你说你住在灵湖,可为什么我从来见过你?”

“你见到了灵湖,便见到了我。”

“难不成我们家的灵湖灵气太足,都可以幻化成人了。”殷古柳嗤笑,他从来不信什么鬼神之道,“我常听父亲说湖里住着一只巨大如山的乌龟,还有我们开山祖师的灵兽,不知你见没见过?”

沉鱼认真地想了想:“不知道,我之前睡了很久很久,同我关系最好的就是小黑,不知道它有没有见过。”

她不知道殷古柳在开玩笑,以为他是认真地在问她。

“你若是着急,我明天就去问问它。”

“哦,那改天把你的小黑带给我看看。”殷古柳不过是随口一说,却不想第二天睡觉的时候,地动山摇。他被惊醒了,跌跌撞撞地跑出去。

“怎么了!地震了吗?”

殷古柳一出屋就震惊了,险些没把持住摊倒在地上——他被巨大的阴影笼罩住了。

沉鱼站在他面前,初次介绍朋友显得有些羞涩:“这是小黑,它第一次出门有些不好意思。”

殷古柳瞪着眼,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巨大如小山般的大乌龟。大乌龟也睁着如铜镜一般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的事物。

原来他的混蛋老爹没有骗他,这灵湖里确实有灵兽啊。

教主每天在裸奔(4)

第五章 教主很纯情

左、右护法赶来后也被吓了个半死。巨龟高昂着头,鼻孔出气,不屑地看着底下的这群人。

沉鱼好心地充当翻译:“它在说,你们这群愚蠢的人类啊。”

……

殷古柳摸了摸头上的冷汗诚恳道:“我一定会多多种植紫春草,好生招待这位祖师爷爷的。”

然而他的祖师爷爷并不领情,几百年没活动过了,刚才爬过来已经消耗了它大半的体力,于是,它不理众人,直接缩进龟壳睡觉去了。

只留下一个巨大的乌龟壳与众人大眼瞪小眼。

沉鱼摸了摸黝黑的龟壳说:“小黑要补眠了,等饭点到了叫它一声就行。”

“好好好!”殷古柳连忙答应下来,丝毫不敢怠慢这位神龟,专门派了右护法好生看管。右护法痛苦地想,万一这位老祖宗睡醒了,把他当点心吃了可咋办啊?自己还不够填它的牙缝呢。

殷古柳再一次对沉鱼的身份起了疑,他面色沉重地道:“说吧,你又是哪一位老祖宗?”他以前经常跑到灵湖去玩,一个人都没见过,现在倒是一个个都出来活动筋骨了,他家的灵湖到底还住着多少大人物啊。

沉鱼想了想,有些脸红道:“我真忘记了。”

殷古柳简直没话说了。

“我睡了好久好久,好多事情都记不清了,嗯……我记得以前这里还没有这么多屋子,只有些野水乱石而已。”

魔教在此地驻基已久,传承了上百年,殷古柳想了想,这应该是他爷爷的爷爷的灵兽吧。

眼前少女的身份,越发地高深莫测起来。

沉鱼看着殷古柳,直看到他的眼底,毫无保留,坦然得如同当初偷他的衣物是天经地义一般,即使她的言辞苍白得找不到可以相信的地方。

可殷古柳觉得她应该不是什么坏人,凭男人的第六感。

“好吧。”殷古柳叹了一口气,败下阵来,又想到了一件事,有些郁结地说,“那……你为什么对我的衣服这么……情有独钟?”

这真是百思不得其解啊!实在想不出为什么一小姑娘会对他这个大老爷们的衣服如此执着。

“因为。”沉鱼认真地说,“我喜欢你。”

什么!殷古柳被这突如其来的告白震惊了,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英明神武的教主大人顿时红了小脸。

这真不怪他,老教主去得早,为了继承和发扬魔教,他从小练武没有一刻放松过,长大后,又为经商赚钱操碎了心,下属还一个个都是二百五,没有一个人告诉过他男女之情,所以,到现在他还是一个纯情的小教主呢。

“你……你……瞎说什么,女孩子家的懂不懂矜持啊!”殷古柳难得结巴道。

很显然,沉鱼根本不属于普通的女孩子,她疑惑地问:“矜持是什么,可以吃吗?”

殷古柳语重心长地说:“矜持就是不能随便拿男人的衣服。你知道以前有个人叫董永吗?他耍流氓看人家小仙女洗澡,还偷拿了她的衣服,最后他被小仙女的爹妈狂揍了一顿,放了一辈子牛。”

“你愿意放一辈子牛吗?”

沉鱼拼命摇头。

“这就对了。”殷古柳用孺子可教的眼神看着沉鱼,颇欣慰地说,“所以啊,不能随便对别人说喜欢,尤其是你先前的行为明明就是在耍流氓。”虽然你的颜值高,对我耍耍流氓我也蛮开心的……

“可我就是喜欢你啊,为什么不能跟你说呢?”沉鱼誓要打破砂锅问到底,她觉得殷古柳身上的味道很熟悉很好闻呀,为什么不能说呢?

“哎呀,不能就是不能,这话哪能随便说呢!”

“可是……”沉鱼有些委屈道,“我身上已经有你的味道了啊……”

“报!教主。”这时,左护法匆匆忙忙地跑过来,恰好听到了这句话,看向自家教主的目光里顿时写满了“负心人”三个字。

“咳咳,什么事?”殷古柳有些尴尬。

“外面琼华派集结了一大帮正道人士,说我们的店铺抢了他们的生意,过来要找我们讨个说法。”

“宵小之徒,不用理会。”每年这帮正道人士总要编几个理由来找魔教碴儿,殷古柳根本懒得对付他们。

“昆侗派说我们的人抢了他们的镇派之宝,要向我们讨回。”

“把我们后山菜园里的大萝卜给他们,就说这是我们的镇派之宝。”

“苍翼阁的人说赵堂主的儿子抢了他们长老的女儿,现在他俩不见了,硬说是我们把人藏起来了。”

“不就是看我们家大业大想讨份聘礼嘛,送两筐大萝卜给他们。”

“山下的赵大妈说我们教里爬出来一只大乌龟,把她家的菜园子踩坏了。”

“那就给她两包大萝卜种子当赔礼。”等等,这事儿没准是真的。

教主每天在裸奔(5)

沉鱼在他身后好奇地问道:“为什么你都送萝卜呀?”

殷古柳摸了摸鼻子:“因为我不爱吃。”

第六章:正魔打群架

“嘭——”不远处传来巨响,那些正派人士看魔教没人出来理他们,竟派人用大木桩强硬地来撞门。

殷古柳气急败坏地走出去:“该死的,竟然敢撞我家的大门,知不知道很贵的?!”

而门外的这一边,有人用传音术大声地说:“魔教妖徒还不出来给个说法,龟缩在里面算什么英雄好汉,一帮孬种!”

“与其当你们这种见不得人好、心理阴暗的英雄好汉,还不如当个妖徒呢。”门缓缓打开,殷古柳冷冷地站在门中央。

“这么大老远的来了,若是客,自然欢迎你们,若是来找碴儿的,好走不送。”殷古柳最不喜这群道貌岸然的名门正派了,这几年魔教的产业逐步做大,吞并了许多周边势力,自然有人打着围剿魔教的旗号,企图分一杯羹。

他一身绛紫色的广袍长袖,黑发随意披下难掩一身贵气,如玉的脸上却隐隐透着杀气,眼尾眉梢都写着“不耐烦”三个字。

不少正派的年轻弟子被他身上的煞气镇住,吓得倒退了两步。

“你们魔教行事不正,心怀不轨,还怕我们找上门来!”为首的昆侗派长老咄咄逼人,“快交出我派的镇派之宝,还能饶你们一命。”

“哼。”殷古柳眼尾一挑,面色冷峻地道,“你们昆侗派不过是一个仰仗前人萌荫的末流小派,什么无中生有的镇牌之宝,怕是你们自己人弄丢了赖在我们头上吧。”

“你!”昆侗派的长老被噎得说不出来话来,那边苍翼阁的人又冒出来说话:“你们魔教的人强抢了我们的人,这总没话说了吧,快交出他俩!”

“只能说我教的男子太过丰神俊朗,出类拔萃,才能勾搭到妹子。人家郎才女貌,天生一对,轮得到你这妖怪来反对。”

底下一阵嗤笑,苍翼阁的人长得确实寒碜,大脸麻子五短身材,跟殷古柳站在一起简直就是云泥之别。

“我们过来不是要同你吵架的。”人群中走出来一个人,高冠博带,一身正气,“殷教主产业遍天下,做事雷厉风行,手段狠辣,很是令人佩服,只是你们肆意抬高市面上的价格,惹得怨声载道,这次过来,就是想和你定定规矩。”

殷古柳斜了一眼:“你是什么人?”

那人一抱拳:“鄙人不才,正是被新推举上来的武林盟主。”

“还没见过强闯进门带刀来定规矩的。”殷古柳讽刺道,“我们卖的可是真金白银,总好过各门派在市井中卖掺了水的油,含了砂的铁,你们不道德,还怪我们不仁义。”这次过来分明就是眼红魔教生意做得好,想打压魔教。

“胡说!你们魔教血口喷人!”一群正道人士义愤填膺,吵嚷道。

左、右护法带人站在殷古柳身后,左护法上前:“教主,与他们吵嘴真是头痛死了,叽叽歪歪的,直接打过去便是了!”

“打就打啊,谁怕谁了!”两边互呛,一时之间,喧嚣不绝。

武林盟主挥手,示意众人住嘴:“殷教主,本来我们也不想来硬的,若实在要打,那便直说了,这一次如果我们赢了,魔教就退出封都三城的地界,且年年要向武林盟进贡三成的利息。”

右护法一听就不得了:“如此狮子大开口,你们这是要上天啊!”封都三城是最繁华的地域,魔教早五六年前就在城西开了三十家铺子,城东开了二十六家铺子,成功抢占了商机,为此白道羡慕嫉妒恨得不要不要的。

“哼,真是可笑,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殷古柳冷笑道。

武林盟主大手一挥:“带上来。”

随即鼻青脸肿的魔教分舵的五位长老被正道人士拉扯着带了上来。

殷古柳心下一沉,十几天前失联的长老们竟然是被他们抓住了:“这就是你们正道人士的所作所为吗?用人质来要挟!”他虽然做教主吊儿郎当的,但是天生护短,而且生平最厌恶被人威胁。

“看来,这场仗是非打不可了。”

殷古柳站在众人之首,满脸风雨欲来的疏狂:“众护法听令,今日正道小人来犯,欺我魔教人,损我魔教利,是时候=教教他们怎么做人了!”

一声呼号之下,两边立刻兵戎相见,哀号漫山遍野,鲜血染红黄土,魔宫之外,成了修罗地狱。

双方纠缠在一起,打得难舍难分。殷古柳盯着武林盟主狂打,手中双剑嗜了血更是威力无比,而武林盟主也是练家子,功夫不俗,时间一久,殷古柳因常年处理生意疏于习武,渐渐有点儿吃不消了。

“哈哈,你魔教终是要败在我的手上!殷古柳,认输吧!”武林盟主仰天长啸,随后四野之中冒出了一队弓箭手,一看就是埋伏已久。

无数弓箭扫射而来,魔教顿时伤亡惨重,殷古柳这才反应过来这是一个蓄谋已久的圈套。正在这时,杀红的眼中闯入了一个嫩绿色的身影。

教主每天在裸奔(6)

沉鱼被一个大汉拖了出来,苍白的脸上满是惊恐。

殷古柳一咬牙跳出包围圈,把沉鱼拉过来护在身后。

“你跑出来干什么,还嫌不够乱吗?!等下我把你交给右护法,让他带你逃出去。”

“你流血了?”

“什么?”满头是血的殷古柳没听清,他加重语气道,“你先走。”

“你流血了。”殷古柳身上的血蹭到沉鱼的脸上,那张人畜无害的小脸显得有些森然。

“你别怕,虽然胜负未分……”殷古柳护着她艰难地挡了一剑,“但保护你一个还是够的。”

保护你……保护你……

下一刻沉鱼的眼睛倏然变红,漫天下起瓢泼大雨,只听见她发出一声悲鸣,脚下大地似配合她震动起来。她身上散发出华光万千,跃到半空中,幻化为一条巨大的鱼,两侧鱼鳍划动在苍穹之下震慑着底下的渺小生物。

众人都看呆了,正道中突然爆发出惨叫,原来落在他们身上的雨水如毒汁一样腐蚀着他们的皮肤。魔教这边的人也淋了雨,却一点儿事儿也没有。

武林盟主只能带着人狼狈地快速撤退。

“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化而为鸟,其名为鹏。鹏之背,不知其几千里也。怒而飞,其翼若垂天之云。”

殷古柳身边一位年长的长老激动得泪流满面:“教主啊,这是咱们的护教神兽——上古大鲲,真是老天有眼啊,天佑我魔教啊!”

殷古柳愣愣地看着浮在半空中的大鱼,他知道这是上古大鲲,因为小时候偷偷去父亲的书房翻《魔教志录》,上面明明白白地画着。

但他想到了另一件事。

第七章:儿时已识鱼

殷古柳很寂寞,七岁的他很寂寞。

他不明白为什么父亲每天都要逼他练武,拿起剑一练就是几个时辰不停歇,不练完就不给饭吃。他每天都蹲着门口,眼巴巴地看着赵堂主的小孙子上树掏鸟蛋、斗蟋蟀,还天天都有大鸡腿吃。

真是……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亲生的了。

在顶撞了老教主一句“我想拿算盘,赚大钱”之后,殷古柳顶着赏来的巴掌摔门而去。

他现在确定,自己肯定不是亲生的!

可这小短腿再跑也只能跑到灵湖边。

他哭啊哭一没留神就跌进了湖中。灵湖自古便是禁地,鲜少有人进来,殷古柳在水中扑通了老半天也没浮起来,反而被湖中的水草缠住了腿,水底下锋利的石块磨破了他的脚,鲜血混在水中,疼痛刺激着年幼的他保持着最后一丝意识。

接着,水中缓缓地睁开了一双血红色的眼。

一条银白色的大鱼由远及近,把他顶出了水面。昏迷前他最后想的是:这么大的一条鱼,是红烧还是清蒸好呢?

后来在灵湖边的大石头上,泪流满面的老教主把他紧抱在怀里,并心疼地又赏了他一个巴掌,臭小子,叫你乱跑!

等殷古柳卧床几天养好了伤,他就偷偷摸摸地溜进了父亲的书房,在大书架上找到了一本蒙了尘的《魔教志录》,上面的《灵湖篇》开篇就画了一条巨大如山般的鱼,下缀几行小字——“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大鲲与本教开山祖师有缘,眠于灵湖之东,凡后代子孙有难,皆能得大鲲之力平定凶厄。”

一道光划过天际,大鲲不见了。

“大鲲去哪里了?真想不到,这小姑娘竟然是我们的护教神兽!”

“我知道她去哪里了。”殷古柳不顾身上的伤势急急忙忙地往灵湖方向跑。

“你出来吧,我知道你在这里。”他气喘吁吁地靠着湖边的大石头坐了下来。

湖中心起了漩涡,靠近殷古柳这边的水面上冒出了几个泡泡,接着冒出来一颗头。

“沉鱼,过来。”殷古柳按着自己的伤口有些紧张地说。

沉鱼犹犹豫豫地爬上岸来,嘟囔着说:“你不怕我吗?我是怪物。”

殷古柳摸了摸她湿透的黑发:“你怎么会是怪物呢,你是灵兽,保护了所有人。”

“可我长得跟你们不一样。”沉鱼摸了摸自己的手臂,上面还有未褪的鱼鳞。

殷古柳抓起她的手:“那就怎样,外貌皆是表相,我是一个注重内涵的人。”

沉鱼还无法理解“内涵”是个什么东西,就闻到了殷古柳手上的血腥味,疑惑地问:“你的味道……我是不是以前见过你?”

“对,你是我爹给我的童养媳。”

“‘童养媳’是什么?”

“我们回家慢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