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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保镖生涯

发布时间:2017-08-13  来源:未知  作者:admin

第一章:夜幕下的罪恶

“森哥救我!――啊――啊――不要!――求你!――不要!――啊!”

凄惨的哭声传来,我的心倏地一下子紧了。

又是她。

我说过要好好保护她的,我不允许任何人对她有所伤害!

我迅疾抬眼扫向显示屏,是二楼203包厢传来的声音。

我连忙对身旁的兄弟们说:“冬子,建钢,203,快!”

话未落音,我已箭步窜了出来。

走廊上的灯很暗,朦朦胧胧的好暧昧。我在这里工作足有大半年,早已熟悉了内部的环境,这儿是八楼,坐电梯下去已然来不及了,我奔到走廊尽头,走廊外一根柱子直通楼下。我翻出走廊,轻轻一跃,双手抱着圆柱迅捷滑下,到了二楼的高度,右脚疾点圆柱,反身扑向扶手,两膀用力撑起,身子越过栏杆迅速回落走廊,认准203包厢,飞起一脚,“嘭”的一声门开了。

里面迪斯科的音乐炸耳般响起,茶几上一片狼藉,啤酒瓶玻璃杯扔的到处都是。

我大步迈进,一把薅起门口沙发上压在月儿身上的小青年,大声的说:“兄弟起来,给你换一个靓的好吗?”

“嘿!哪蹦出来的嘿!找抽啊你!”屋里其余四个喝的晕乎乎的小青年,操起桌子上的啤酒瓶,啪啪啪敲碎了瓶底,握着半截酒瓶迅速的向我围了过来。

“兄弟们,有话好说,不要乱来!”我边警示着围上来的小青年们,边装着帮被我一把薅起的这个小青年提起裤子,躲在他的身后,以防小青年们贸然攻击。

我用眼角扫了一眼窝在沙发里的月儿,甩头示意她赶紧提上裤子走人。

月儿仿佛吓呆了一般,窝在那里一动不动,脸色苍白泪水哗啦啦的流,整个上衣敞开着,胸罩孤零零的丢在了一旁,尚有一根细长的丝带还牵扯于背后,白晃晃的胸部起起伏伏,在这暗淡的灯光下,泛起诱人的光泽。裤子已被退在了膝盖之处,敏感部位乌黑一片。

月儿没有反应,我大声的说:“穿上衣服快走开!”

月儿猛然惊醒,慌乱的掩好衣裤夺门而去。

月儿出去了,我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这方面我是有经验的,虽说月儿的衣裤已经被这小子扒开了,但从现场实际情况来看,这小子还没有来得及进入实战阶段,充其量只是在附近的山头踩了点,认了路,占了点小便宜,假如我再晚来几秒钟,情况就不会这样了,有可能月儿就已经完成了历史性的转折。好在现在损失不大,没有造成什么严重后果。

我满脸堆笑,以息事宁人的语气说:“兄弟们别生气,我给你们换一个更好的行吗?”

尽管我内心十分的反感这帮小青年,但我也明白,这些人都是爷,是我们的上帝,能不得罪尽量的不要得罪。这种地方一天发生三两件强奸的事故,还不如大庭广众之下放了两声响屁来的稀奇。这里就是爷们消遣乐呵的地方,寻不到刺激,谁他妈的跑这里来?鸟头硬了拿鞋底子抽着玩,也比闷在这么个四面不通风的包厢里强。

所以,我理解这帮小青年的心情,他们过来就是要花钱找乐子的,他们拿着大把的钱来这里,找不到乐子难免会跟你急。你扫了他们的兴,他们不和你拼命才怪。这个年纪的毛头青年都是不要命的主,弄不好一酒瓶子扎下来,就会伏尸一人流血五步。

我看着已经气得横鼻子竖眼的几个青年,碍于我身边的这个青年挡着暂时不能奈何于我,就跟他们说:“冷静点,冷静点,你们千万都别乱来,谁伤了谁咱们都不好看,有话好好说可以吗?”

“你他妈的败了老子们的兴还让我们冷静?你去死吧你!”一个愣头小子绕开身边的青年,握着半截酒瓶搂头就给我一下子。

我霍地一闪身,避开其锋芒,抬起一脚踢在这小子的小腹之上,这小子“嗷”的一声蹲在了地上没有了动静。

我知道我再不出手给他们点下马威他们根本不知道厉害,他们哪里受过这样的怨气,不把我弄死不足以平息其心中的怒火。我只好露一手灭灭他们的锐气,让他们知难而退,早早的结束这场无聊的争斗。这里是我们这个鸟卵大的小城市最繁华的KTV包厢,又是夜晚十一点多的黄金时间,楼上楼下前后左右的包厢的客人爆满,因为这点小事闹了开来,吓跑了其他包厢的客人影响了生意,老板知道了我不好交差。

我见没有商量的余地,只好寻求速战速决,凭着实力争取快速的解决问题。

一个小子被我踹到了一边没有了脾气,可这并没有镇住其余的家伙,纷纷操起半截酒瓶向我猛攻。

我向旁边一错身,右手闪电击出,离我最近的家伙的半截酒瓶还没有送到我的面前,我的老拳已经击在了他的鼻梁之上,我清楚这帮家伙都是抗不起击打的货色,我只用了五成之力,这家伙就满目金花一声不吭倒在了沙发上。

另一个家伙的酒瓶此时也已递到,我挥起右手,打蛇随棍上,猛地缠上他的右臂,五指紧锁其肩膀,这小子疼的不行杀猪般的鬼嚎,“妈呀”一声,赶紧撒手,酒瓶应声落地,我就势一脚把他踹的老远。

其中一个小子仿佛猛然才认出是我,见我的目光扫向他,“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惶恐的求饶:“森哥,森哥,我们不知道这是你的场子,求你饶了我吧!”

站在他旁边的小青年哪里见过我如此的身手,瞧着自己的同伴跪下求饶,深怕我再对他下手,赶紧扔了酒瓶也跪了下来,可怜兮兮的望着我,哆哆嗦嗦想说点什么,终于吓得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我本想见好就收,在这个道上混的久了,再也不想得罪什么人,哪怕是一只小强,只要不在我吃饭的时间爬进我的碗里拉稀,你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我才懒得理你那点屁事。

我方想开口说话,那个提好了裤子的家伙显然是他们的头,见我的注意力不在其身上,连忙逃离我的控制,我没有看清他从哪里摸出一把散弹枪,照着我的脑门就要扣动扳机。

虽然我在应付着他人,但我对整个现场每个人的举动还是有所警惕的,这个家伙扬起手的时候我就知道不好,连忙缩身,左手上抬,抵住他拿枪的手,只听“嘭”的一声,散弹从我的头顶飞过,惊得我头皮直麻。我火气顿起,你他妈的想要我的命不是?老子现在就送你上西天!

我捡起地上的半截酒瓶,猛地戳进了这家伙的肚子里。

哗的一下,鲜血从他的肚子里顺着我的衣袖,喷的我满身都是……

第二章: 逃亡的路上(1)

我在冬子和建钢俩人从电梯里下来,跑进203包厢的时候,就已经结束了战斗。

都说冲动是魔鬼冲动是魔鬼,我曾无数次的严厉告诫我的兄弟们,做任何事情在任何场合下都不要冲动,我们是有智慧有理智的人,不能像动物那样单依裤裆里小脑的冲动去处理任何事情,成大器者必有在惊涛骇浪之下心如止水的气魄才行。可是,事到临头我还是冲动了。因为我的冲动为此我将要付出惨重的代价。

我眼睁睁地看着眼前的这个小青年软软地倒下,大量的鲜血从他的肚子里汩汩的涌出,我很懊恼的把手里的半截酒瓶仍在了地上,我跟惊呆了站在一边的兄弟们说:“快打120过来,这小子不知道是不是挂了,我出去躲避一下,有情况打手机通知我。”

我轻轻的拍了拍两兄弟的肩,用眼神和他们交流了一下离开了现场。

此时,我很冷静。大大小小这样的场面我经历多了。我穿过走廊,走廊上没有什么异常,刚才那小子的一声枪响,早已淹没在了十分嘈杂的音乐之中,没有引起其他客人的注意。这时我才稍稍的松了一口气。

路过洗手间,我很从容的走进去洗去手上的血渍,从镜子里我仔细地观察了一下我的脸,除了略显有点苍白外,还像往常一样目光深邃鼻挺嘴宽,清早刮干净的胡须,此时已长出了许多,分外显得骨感分明的脸庞多了几许岁月的沧桑。

我知道警察一时半会儿还不会赶过来,我的兄弟们会等到120救护车来了以后,根据事态的发展才会有选择的给110打电话的。被我制服了的这几个小屁孩,瞧他们的熊样也知道,他们早已吓的没有了主张,根本不会想到也不敢主动给110报案,所有的善后事宜只能看着我的一帮兄弟来处理了。

兄弟们知道我需要一点时间,哪怕多一分钟的时间,对我来说都是很关键的,也许正是由于多拖了一分钟的时间,我才能够成功的逃脱。他们明白这其间的道理,他们也是久经沙场的老将了,这点经验还是有的。所以,在救护车到来之前的这一段时间,我还是算比较安全的。我没有必要匆忙的离开,我需要冷静的思考,怎样在走出这个大门以后,采取什么样的方法我才能够有幸成功逃脱。

我下到一楼大厅,悄悄地走进拐角处暗影中的更衣室,换去一身血衣再走出来。大厅里的灯光很明亮,许许多多妖艳无比的小姐穿梭于其中,各自等到自己的猎物来了以后,嫣然一笑搀起来者的胳膊,粘在一起打得火热,嬉嬉闹闹间隐在了昏暗的包厢里,那些暂时还没用觅到客人或者刚把客人送走的美女们,见我大步的走来,纷纷对我报以甜甜的笑容,显然,她们还不清楚楼上刚才发生的一切。我很有派的挥了挥手跟她们打了招呼。

我的保镖生涯(2)

我看见好多玩的尽兴了的客人开开心心的离去,又看见好多喝的醉醺醺的客人走了进来。我很绅士的侧身让过一批大大咧咧毫无忌惮走进来的客人。等他们进来以后,我才走了出去。

门口停了好多辆的士,一字排开足有二三十辆,场面甚是壮观。排在前面的司机,目光如梭的扫视着从里面走出的客人,随时做好了出发的准备,越往后来,司机们不是靠在驾驶室里闭起双眼小息一会儿,就是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吹着牛逼。

我走到排在第一的一辆的士的门前,司机早已打开了车门,我钻进去坐在副驾驶座上,跟司机说:“快,送我出城。”

这个司机经常在我们这家KTV门口趴活,等待里面的客人出来拉生意,大概也知道我是这里面的人,见我上了车坐在副驾驶座位上,就很客气的与我拉近乎:“森哥,这么晚了还要出城接客人啊?”

“我刚打伤了一人,不知是死是活,你开快点,我去城外躲避躲避,不然被小警抓住,那我可就玩了。”

“得!森哥,算我什么都没问,你爱到哪到哪,我给你开过去就是。――我对你的事什么都不知道啊!”

司机提了提速,车子飞快的向城外驶去。我心中暗乐:爷们有意思哈,你他妈的很会做人,知道现在不听我的,我立马废了你,你表面上答应,可等我下车以后,警察拉下个驴脸一咋呼,你他妈的什么样的屁都能够放出来。我知道你胆小怕事,是经不起场面的主。我就是要把我的去向告诉你,让那帮警察知道了咬着我的屁股追踪过去。――我要好好的跟小警们玩玩猫捉耗子的游戏。

――可他妈的现在扮演耗子的是我,而小警们是猫!

他们不是家养的只会逗人喜爱的小猫咪,而是随时都在龇牙咧嘴,闻着腥味就会扑来的野猫。我现在就是一不小心蹦上岸了的鱼,小警们随时都会循着腥味儿扑杀过来的。这样的游戏我感觉一点都不好玩,可我没有办法,只有伸直了脖颈时刻高度警惕着。

司机是个明白人,知道多说无益,只把车子开得飞快,想用此方法赢得我的好感,也想尽早脱离我的魔掌。

我也不再说话,我在心里默默地盘算着下一步应该怎么走……

第三章: 逃亡的路上(2)

窗外的风扑簌簌的吹打在车窗上,不远处的万家灯火快速的向着我们的身后飘去,我向左侧扫了一眼,车速已达到了140,这是去城外的二级公路,尽管夜晚路上的车辆不是很多,能够在这么垃圾的路面上,把这么垃圾的的士开到这么猛的车速,显然司机的驾驶技术很不一般。

喧嚣的城市渐渐地与我远离,远处的灯火也渐渐地稀少,我看见前方不远处灯火通明,大概是路边的一家汽车旅馆。我抬眼看了看时间,精确的说,我出来已有二十五分钟了。好了,只能把时间控制在这个范围,如果再拖久的话,危险就会加大了。我立即跟司机说:“你减点速,看看前面那儿是不是旅馆,要是的话就在那里停车我下。”

说着话的功夫,的士就到了近前。果然是一家旅馆,从外表看还很不错,房前停车场里停满了大大小小无数的车辆,四层的楼房,很多的屋子都亮着灯,一楼大厅里整体通亮,这个时间段尚有几个客人在等待登记入住,说明这家旅馆的上客率还是很高的。

就这里了,这是我心中想象的理想停车之处。

我拍出一百元等待着司机找零,顺带抬眼看了看司机。司机是个中年人,呵呵~~,这家伙一头的汗水,估计一路上都在担心我会在某个偏僻的路段做了他,怕的要死冒了一头的虚汗。

真是傻爷们一个!这样榆木的脑袋注定一辈子只能开出租发不了大财,也不动动脑子想一想,我具体杀死没杀死人还说不清,我又是在我们KTV门口上的车,你TMD排在第一,那么多的司机都看见我坐上你的车了,万一你有个三长两短,岂不是还要我去背黑锅?

――我再傻也不会在不清楚我是否犯了重罪之前,再去杀人灭口啊!

再说了,我在KTV门口就坐上你的车,而没有选择走到很远没有人注意我的地方打车,让你们那帮司机朋友们都知道了我坐了你的车出城,不就是想通过你们捎信给警察,让警察们能够了解我的出走方向吗?

嘁!――先鄙视一下这样的弱智老大哥!

司机终于缓过了一口气来,也许是一路上吓的不行,现在突然觉得没有危险了,开心的跟孩子似的也不收我的车费。我把钱使劲地拍给他他也硬是不收,还跟我说:“森哥,今天就免了吧,我知道你现在出门在外很需要钱,多留着一点也许还能排上用场,等你哪天完事回来了,多照顾照顾我的生意就行了。”

得,老大哥都这么说了,我就把钱重新揣进了兜里,托老大哥的吉言,我一定会好好的回来的。

我向老大哥拱了拱手,说:“谢谢!”

一切都在心里面了,我没有再啰嗦什么就下了车,老大哥也向我做了个很威猛很鼓劲的手势,并祝我多保重,掉了车头一溜烟的走了。

我看着的士尾巴上的两盏红灯渐渐的变小,很快的拐了个弯儿从我的视线中消失,去了回城的方向,我的鼻子一阵的泛酸,我只有默默地祝愿这位老大哥,好人一路平安!

我没有走进旅馆的大厅,回到公路边寻到一个隐秘之处,等待着进城的车辆重新载我回到市区。

夜深了,夜晚的风凉了许多,周围大片大片的麦田,像不久前才溜过冰(冰毒)的小子,摇头晃脑的沉醉于幻想之中。

等了很久也不见一辆回城的车,偶尔一辆闪着刺眼的大灯,从城里的方向疾速开过来的车,我的心就骤然地紧了一下。

我想,假如那个小青年已经死了,那么,这个时间警察一定是知道了。对于我们这么一个面积不足一千平方千米,人口不过百万的小城市来说,夜晚突然杀死了一个人,也是一件非常了不得的大案了。别看平时那些警察们做事吊不啷当,即使谁家的锁被别了门被撬了,除非丢了千百把万,他们才会帮你认真负责的调查,否则这帮警察是很能沉住气的,你急死了他们也不会心疼你,你死了正中了他们的意,他们可以很轻松的结案了。

平常遇到个打架斗殴,不打死人你就等着瞧吧,他们会不急不慌慢悠悠的和稀泥,利用双方当事人的信息不畅,直到榨干了当事人的血汗,他们才会假惺惺的充作老好人为双方调解,让当事人感觉到他们是尽了最大的努力才促成了这么完美的结果,尽管当事人对处理的结果不十分的满意,但想一想他们这帮小警们的丑恶嘴脸,还是愿意把一股怨气憋在心里,化干戈为玉帛,宁愿一辈子再也不踏进警局的大门。

别看这帮小警们整天一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样子,可是真要是遇到了杀死人的大案子,他们一个个也还是很有能力的。一方面上面非常重视大案,督促的紧,他们不敢懈怠;另一方面,一般破获了大案,上面会有很好的奖励,说不定今后的大好前程,是否能够得到上级的赏识,就在于这关键的一步了。所以,他们是非常乐意在大案子中表现自我的。他们的智慧除了一部分用在平常怎么去敲诈犯事的当事人的钱财之外,其余全都用在了伺机等待破获大案子上了。

这样的机会对于一个小城市的警察来说,也许一生中都不会出现那么一两次,所以,一旦有了这样的机会,他们是不会轻易放弃表现自我的。

现在,对于我来说,我就处于十分危险的境地了。虽然平常的时候会有那么一帮看起来比亲兄弟还亲的警察朋友们,跟着你身边嘻嘻哈哈吃喝玩乐,甚至犯下一点小事情,他们也能够帮你轻易的抹去。但现在是人命关天的大案,上面肯定会督促他们尽早破案,他们也是不敢懈怠的,而且还关系到他们今后的前途,他们才不管你是不是好兄弟了,只要有一丝的线索,他们也会紧紧的咬住不放,直到把你抓捕归案为止。

――军功章上有他的一半,也有我的一半啊!我现在就是TMD他们立功的一个托!说白了就是他们扬名立万的一个道具而已。

一失足将成千古恨啊!我可丝毫不能大意了……

第四章: 逃亡的路上(3)

等了许久,终于见到一辆回城的车从远处不紧不慢的开了过来,我疾步从隐秘之处走出,挥了挥手示意其停下,车在我的面前戛然停下。

车的后排已经坐着了一对年轻人,正在唧唧歪歪的陶醉于自己的小天地,根本没有理会外面发生的一切。这是市内载客到城外以后的回头车,一般这样的情况车价都是很便宜的,司机只要把回城的油钱挣够了就成,假如能够多给点,他们也不会嫌弃钱多了扎手的,关键看坐车的人是不是懂得行情,会不会与其讨价还价了。

司机摇下车窗问我去哪里,我跟司机说了市区内的一个地方,司机立马跟我说一价格,我又略微的压了压价(要表现的像个经常出城回城的样子,不能引起司机的怀疑才这么压价的),司机同意了,打开车门让我坐在副驾驶座位上。

这个司机开车很平稳,也许对于这趟来回挣的钱很满意,司机觉得没有必要再赶时间去城里趴活等生意了,所以车速比我来时慢了许多。

我的保镖生涯(3)

我靠在座位上打算闭目养一会儿神,想把自己的思绪屡一屡。

今天晚上真背气!本来是一点小事被我弄的如此复杂。说起来是那小子开枪逼我出手的,但以前这样的场面经历的多了,甚至有人把刀砍在了我的背上,流了那么多的血,差一点儿就要了我的性命,我也没有发出这么大的火气。可今天为什么就压不住火了呢?如此狠心的痛下杀手,真的就是因为那小子先开枪逼的我下手的么?

月儿,月儿,又是月儿!

我究竟是怎么了?为什么近来每一次的冲动,都是与月儿有关呢?

难道我真的爱上她了吗?

她可是个坐台的小姐啊!我堂堂正正的七尺男儿,竟然会爱上一个坐台小姐?

靠!传出去丢不丢人我!

――那我究竟是怎么了呢???@&&×……

唉,想一想头都大,还是抛开一边,先考虑一点眼下的实际问题吧。

我从KTV里出来的时候就想好了,我先打车出城,假如那小子死了的话,警察一定会首先要弄清我逃到哪里去了,他们会很轻易的从司机嘴里问出我的逃跑方向,相信他们一会儿的功夫就会沿着这条公路扑杀过来,他们不会想到我现在突然的杀了一个回马枪,又赶回到城里了。

按照他们的推理,我在第一时间就打车出了城,犹如惊弓之鸟一样仓皇而逃,一定会想法子逃的越远越好,根本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又潜回来送死的。

他们也不可能想到我会有这么高的智商,他们会想当然的以为,一个混社会靠着武力吃饭的人,根本不会有太高的智商,就像他们平常抓捕的犯人一样,犯事以后尽可能的逃的越远越好。然而,真正逃到一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又有几个不被发现的呢?现在通讯这么发达,网络这么强大,电视、网络、大小报刊,任何一个可以传播信息的载体,只要稍有杀人放火的消息报道出来,立马就会形成铺天盖地之势,一个陌生人流落在他乡,纵使有天大的本领,也是很容易暴露自己的目标的。

古人说的好:小隐隐于野,中隐隐于市,大隐隐于朝。我没有那么大的本事隐藏于官府,我想,我隐藏于自己熟悉的市区,肯定会比流落在不熟悉的他乡要安全的许多。

所以,我一开始就考虑好了,先把警察引向城外,我再悄悄地潜回来,回到一个警察根本想不到的一个好朋友家里躲避几天,等这阵风头过去了以后再做打算。

我的这个朋友是我很铁的哥们。干我们这行的说不定哪一天就会遇到一点儿麻烦,在这样关键的时候,没有铁杆的哥们帮忙是不行的,我在很久以前就考虑到了,假如有一天自己犯事了以后,可以有一个值得信赖的朋友来依靠。

朋友很可靠,没事的时候我就刻意很少与他来往,警察是不会把他与我联系到一块的。朋友一个人住,是一个老式的即将拆迁的单独院落,只要保密得当,外人不会轻易的发觉。

我今夜就打算在他那里落脚,当然,我不会让这个司机直接把我送到他家门口的,这样还会有一定的风险。只要我想到的风险,我就尽量的去规避,毕竟人的生命只有这么一次,我不想就这么轻易的失去了。

我打算在城里一个不起眼的地方下车,然后另外打车去朋友家附近,然后步行过去。

现在任何人都不知道了我的行踪,我在出了城的时候就把手机在开机状态下卸掉了电池,假如现在打我的手机,移动台就会提示我的手机不在服务区。我目前不想和任何人联系,警察也休想通过手机信号监测到我的实际位置。

我想,这么多的细节我都考虑到了按说不会再有多大的风险了吧?

我睁开眼睛看了看窗外,不出十分钟车子将进入到市区了。道路两旁的灯明显的比刚才多了起来。天一直是阴沉着的,没有月亮,也没有星星。也许是风大了的原因,车速虽说不是很快,不用仔细去听都能够感觉到风吹在玻璃上发出的噗噗的声响。

又是一个阴霾的夜晚,犹如我此刻的心情一样,不知何时才能够重放光明。

刚转了一个弯,忽然,我看见前方不到五百米的地方,有好多车被拦了下来,一辆警车停在路边,上面的警灯呼啦呼啦的闪着耀眼的光。

坏了,难道是警察已经有所行动开始了戒严,对所有的来往车辆进行严查了吗?

这么快的速度可是我万万没有想到的啊!

怎么办?怎么办?

这时候跳车逃命显然已经来不及了,车子早已进入了警察的视线,而且这是一段很宽广的地带,道路两旁全都是麦田,尚未完全抽穗的麦田黑茫茫一片,根本没有可以躲藏的地方。

――我该怎么办?

苍天!难道我王木森真的要断送此地了吗???……

第五章: 朋友(1)

我眼睁睁地看着车子离警察越来越近,自己一点儿办法没有。

只听司机小声的嘀咕:“靠!这些强人又在半夜三更的堵车罚款了。”

我仔细的往车窗外一看,可不是嘛,有好几辆超载的货车都被老警们扣下,司机又是敬烟又是作揖的恳求着放过一马,可是警察根本不买他们的账,很是那么回事的样子填写着罚单。

原来是虚惊一场,是查深夜进城的超载货车的,与我一点儿不相干。

我们的车没有受到任何阻拦就驶了过去。我暗暗地松了一口气,脊背上早已浸湿了一片。

我在城里又换来了一辆车,离朋友家走路还有不到十分钟路程的地方,我下车顺着墙根的小路,很快的找到了朋友的住处。

这里是典型的老城改造区,附近许多危房早已拆除,拔地而起的高楼大厦,不知是尚未建成,还是开发商囤房等待着涨价,总之,许多新的楼房都是黑乎乎的一片,反而是附近几处尚没有拆迁的破败的旧房,倒是有几户人家还亮着灯。

我的朋友大海住的房子也是亮着灯的,我四下里看了看周围一个人没有,就悄悄地潜了过去。

大海现在住的是平房,父母随有出息的弟弟去了其他的城市,目前只有他一人在家,正屋的前面有一个小杂院,稀稀落落的竹条钉在一起成了一个简易的院门,我伸手推了一下没有推开,仔细一瞧,见是从里面反锁上的。靠,这小子!这样的破竹条还要上锁?家里藏有什么宝贝啊,难道还怕美女来劫色了不成?我没有大声喊朋友出来开门,惊扰了周围的邻居可不好,幸好围墙不是很高,我很轻易的就翻进了院子。

窗户是关着的,但没有拉上窗帘,大海背对着窗户,脸冲着墙正坐在电脑前玩着游戏,透过身旁的穿衣镜,大海一脸的庄严仿佛自己真的就是将军,带着自己的部下厮厮杀杀的正在兴头上,我轻轻的敲了好几声窗户他都没有听到。

假如我是仇家,这小子十条命今晚也会玩完了,一点警惕性没有还玩战争游戏?亏这小子玩得还那么的带劲!

夜晚好安静,不知谁家养的鸡,忽然间“咯咯咯”的叫了几声便没了踪迹。我不敢使劲的敲窗户,怕被其他的邻居听见。用手扳了扳窗户,居然没有销上,我使劲扣住窗沿把窗户打开,伸头进去吹了一声口哨,还好,这家伙终于停止了厮杀,一脸迷茫的向我望来,认出是我,裂开大嘴嘿嘿的傻笑,也许是吸烟过多或者是四环素的原因,满口黄牙在白森森的日光灯下分外的恶心。

大海赶紧起身打开了屋门,从他的眼神中我能够读出,这小子已明白我这么晚来打搅他,一定是出了什么事,而且一定是很严重的事情。

大海没有问我什么,在他的床上临时加了床被子,算是我今夜可以安歇的地方了。等我洗漱完毕,大海也停止了游戏。

我们俩脸对着脸坐进了被窝,大海递了支烟给我,我看了看牌子,是我们KTV包厢从来也不会出现的低档次烟,可见这小子最近的日子也不好过。

大海靠在床上很深沉的望了我一眼,我没有立即说话,使劲的抽了一口烟,呛的我连着咳了好几声才缓过气来,索性把烟掐灭仍在了地下,大海心疼地说:“靠,不会吸烟还逞能!”

我用眼睃了他一下,他终于憋不住了,问我:“快说说,你又把哪家的幼女给诱奸了?”

我伸出右腿使劲的砸向大海的被窝,大海“嗷”的一声,赶紧捂住了嘴巴,四下里瞧瞧没有动静,方小声的说:“森哥,砸坏了我的宝贝,让你弟妹气你一辈子,你可不能怪我啊!”

我被这小子给气乐了,我哼哼的笑着说:“就你目前这鸟样,谁家大闺女愿意跟着你?”

“嘿嘿嘿,也是哈!自从经历了那件事以后,我到现在还没有缓过劲来,也不知道哪天才能是个头?他妈的那些贪官污吏,小脑袋一拨弄,大把的钱就来了,我就他妈的倒霉,整天尽喝西北风了我!”

“你也不要整天愁眉苦脸的样子,我就觉得你现在特好,不用整天提心吊胆的过日子比什么都强!”

“那到也是,我现在虽说没有什么钱,但我活的舒坦多了,你看我,”大海说着捋起衬衣拍着肥厚的肚皮说:“这里面他妈的什么好吃的都没有进去,却还长了这么厚的膘。”

我的保镖生涯(4)

我们又瞎聊了一气,我把我的事顺带跟他说了,他沉默了一会儿,说:“你先躲在我这里避一避风头,我明天一早给你打听一下那小子是不是挂了,然后你再决定下一步怎么着吧。”

我想了一下,也觉得只有先这么办了,我看了看墙上的钟,已经是凌晨四点多了,我就跟大海说:“先这么说吧,睡一会儿,等天亮了你去帮我打听完了再说吧。”

夜里很安静,我躺在床上,尽管很疲劳,却怎么也睡不着,大海在床的那边,不时的翻身弄出点声响,也许他也没有睡意,也在考虑着下一步该怎么办。看来,我们俩都要慢慢的熬过这一夜了。

第六章:朋友(2)

我睡不着,一点睡意也没有。

我为我的冲动有点儿后悔了。万一那小子真的挂了,那我这辈子就算完了,躲在哪里都不是个事,不仅自己过得憋屈不说,说不定还会牵连到朋友。

大海今夜睡不着,一个劲的翻身就是个例子,虽说他不会出卖我,愿意给我提供一个暂时可以躲藏的地方,但这毕竟不是一桩小事情,心里进行激烈的思想斗争也是在所难免的。我能理解他此刻的心情。

大海离开黑道已经有两年多了,以前他也是个猛人,心里从来没有服气过任何人,对朋友一腔热诚,但是对待小人翻脸也快,只要你做事违背了道义,那他才不管你是什么来头,不见鲜血四溅决不罢手。

他吃亏就吃亏在了性格太耿直上面了。

他以前跟的老大是专门做给各个建筑工地看场子的生意的,是靠着暴力在建筑行业里混口饭吃。他离开道上的最后一场血战,也是他损失最惨重的一次。那一次他受老大的指令和另外两个兄弟在一个工地看场子,因为工地的老板欠另一个建材老板的钱,建材老板就要过来拉货抵债,大海他们兄弟几个当然不干了,一顿猛砸,把那个建材老板派来拉货的人打的屁滚尿流。可是,建材老板是当地非常有钱的人,在社会上混得比大海的老大要强了许多,大海的老大实在是罩不住大海他们兄弟几个,只好把大海给出卖了。

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建材老板派了几个手下摸到大海的场子,片子刀猛挥,大海顿时被砍成了血人。

幸亏我当天夜里闲得实在是无聊,打大海的手机不在服务区,就带了几瓶酒和卤菜,开了一辆朋友的破桑塔纳,和几个兄弟去他看的场子找他拼酒,正好看到大海被砍的场面,我们操起家伙就冲了上去……

要是我们再来晚个一两分钟,也许在这世上从此就见不着大海这么个人了。真是鬼使神差的让我及时的赶到,才救下了这小子的半条烂命。

后来,大海在医院里躺了半年多才恢复了过来,幸好没有伤到要害,小命总算是捡了回来,但是胳膊上的肌腱已经被砍断,从此不能再做体力活了。他在事后也知道是他的老大出卖的他,他心里哇凉哇凉了好多天,在我替他报了仇,让他的老大成了废人以后,他也就彻底的脱离了黑道。我知道他已经失去了雄心,也就很少过来找到,不想再来扰乱他的新的生活。

可是,我今天摊上了这档子倒霉的事,我没有其他可以十分信赖又不被警察所重视的朋友了,只好再次找到他这里躲藏一个时期。

在不知不觉中,新的一天又来到了。我和大海很早就起了床,其实,我们一夜都不曾睡着,看着大海两眼的血丝我心里明白,大海是背着沉重的心里负担的,他是个讲义气的好兄弟,他不会背叛我的我知道。昨夜我就想好了,只要风声不那么紧了,我会很快的离开这里的,我不想让他有太多的心里压力,毕竟他离开了道上很长时间了,不能再把他牵扯的太久。

大海现在的生活很槽糕,整天靠上网打游戏卖装备混日子,他已经失去了劳动力,又没有什么文化,所以日子过得很窘迫。

我塞给他一点钱,他先是死活不收,脖子的青筋梗的老长,老脸憋的通红,我使劲擂了他一拳,说:“你小子少跟我装逼!你现在能掏出两百块钱,我都叫你爷!――你没钱买东西,咱俩这几天真喝西北风啊?”

听我如此一说,大海只好讪讪地把钱装进了口袋。我瞧着他磨磨叽叽的样子,心里一阵的酸楚,难道离开了黑道,竟然一点阳刚之气也没了么?我今后是不是也会和他现在一样呢?

我说不上来,只是感觉心里一阵揪心的难过,仿佛自己从此也萎靡不振了起来。

大海的家是在这个老区的边沿,门口是一块较为平坦宽广的小路,人们进出都要经过这里,所以,这里聚集了不少的早点摊位,对门就有一个卖油条稀饭的小早点摊,此时阵阵油香飘了进来,我就跟傻站在面前的大海说:“你去买几根油条进来凑合着吃吧。”

大海这才反应过来,拿了一个茶缸屁颠颠的跑了出去,我从窗口顺着院门可以看到,大海和这家卖早点的关系很不错,不用老板帮忙,自己拿起大勺子盛了满满一茶缸子的稀饭,排队等候买油条的人很多,大海却不管那些,扔下一点零钱给老板,看见油条刚炸好捞上来,上面还在一个劲的淋油,他就拿起筷子夹出几条放在大茶缸上,一手端着茶缸,一手扶着油条晃晃悠悠的回来了。正在排队的人们仿佛早已习惯了大海的德性,没有一个敢唧唧歪歪说一句牢骚话。看来,以前大海在他们家附近的名声是臭了点,尽管已经弃恶从良了多时,但其余威仍在,一时半会儿人们还不能把他当成善类。

我们俩吃饱喝足以后,大海说出去帮我探听一下消息,让我在他家里等他,我等他走远了以后,本想走出去转转,看见门前卖早点的摊位前还有好多人在吃饭,就打消了从前门出去的主意。

大海家的房子是老式直通通的一室一厅的平房,进入卧室必须从客厅穿过,除了前面有一个院落以外,卧室里还有一个后门直接通向外面,出了外面就是不足两米宽的深巷子,这一边是大海他们家所在的房子的后墙,另一边是后面一排住房的前面院子的围墙,窄窄的巷子里污水片地,杂物乱飞,此时一个人没有。

我从大海家出来,顺着巷子走出了老远,看见前方一个工地,楼房已经盖了足有十多层高,四周的墙已经砌好,只是尚没有安装窗户,这栋楼算是这附近最高的楼层了。但不知是什么原因,工地上静悄悄的,一个人影子也不见,显然已经停工了很久。我顺着里面的楼梯爬到了顶层,放眼望去,周围的一切尽收眼底。只要大海回来,我在这里就可以远远的看到。

写到这里,朋友们大概也猜到了我来此处的目的。

不错,害人之心不可有,但防人之心也不可无啊!毕竟大海离开了黑道那么久了,他是不是还是从前那么讲义气的朋友,我也没有十成的把握。

万一他……

我不愿意深想下去,我总不能一点退路不留吧。我站在这个高楼的隐蔽之处,只要发现下面大路之上有了任何一点可疑之处,我完全可以悄悄地从这里溜走,任何人都休想困住我的手脚。

我捡了两块干净的红砖垫在屁股下面,坐在窗口,时不时的朝下面瞄上一眼。

我等了好久也不见大海回来,一股不祥的预感笼罩在了我的心头……

第七章:月儿(1)

我又等了一会儿还不见大海回来,我在想,是不是大海出去以后就报案了呢?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我的这个好兄弟不是忘恩负义的小人。假如报了案,警察早已在最短的时间内赶来了,现在离大海走时已近两个小时了,这样的杀人案,警察没有理由在接到报案以后如此慢腾腾地还没有来到。

那么,是什么原因使得大海磨叽了这么久没有回来呢?

原因不会是很多,最主要的也许就是,他还没有完全打探到那个小青年是不是真正的挂了。毕竟他离开道上很久了,不可能再有能力在第一时间内掌握着最新的消息,他需要一些时间亲自跑到医院一看究竟,他做事很认真,道听途说的消息他不会完全的相信,他要自己亲眼看见了方才相信,这也算是干我们这一行留下的职业病吧,对任何人都不会完全的信任,只相信自己的眼睛和大脑。

再有,他出去打探也是需要很隐秘的进行,不能因为打探了消息反而暴露了自己,这样很划不来,所以,经过如此的折腾很需要一点时间才成。

看来,我只有耐下性子慢慢地等待了。

身下的红砖硌的我的屁股生疼,我换了个坐姿,靠在尚没有泥好的红墙上,尽量使自己坐的舒服一些。

一夜没有好好的睡一觉,此时感觉眼底有点生疼,但闭上眼睛还是睡不着。我不知道外面的情况怎样了?我不仅想知道那个小青年是否已驾鹤西去(没想到我今后的命运却与这小子的生死紧密的连在了一起),我也想知道月儿的近况如何,这件事情是否对她造成了伤害?

月儿虽说也是个坐台小姐,但她是只卖艺不卖身的。

按照我们这儿的说法,她只坐小台(只陪酒陪唱陪舞)不坐大台(男人想要的任何招式均可以满足),她还是个处女,是一个未谙世事的纯真少女。她的身份证上显示,她还要等七个多月才够十七周岁。

她家在一个偏远的小镇,本来她是考取了省城一所重点大学,准备发奋努力一番,争取在学业上有所成就的。可惜,就在接到录取通知书没有几天,尚没有从无比激动中恢复过来的时刻,他的父亲因为在家乡搞水果运输生意很好,不知得罪了什么人,结果一卡车的水果还没有运送到城里,就被一伙不知名的歹徒给黑了,还被暴打了一顿,一下子亏的血本无归欠了一屁股的债。她的大学梦也就彻底的泡汤了。

我的保镖生涯(5)

她本来打算先出来打两年小工,帮着家里度过难关,然后重新考学,但是,磨难接踵而来,父亲被送往医院抢救的时候,又被查出胃癌中期,幸亏及时发现经过医治尚可控制,但是,这需要在很短的时间内有大把的钞票投向医院才成。

月儿在家里是老大,下面还有一个弟弟读初中,为了帮助家里,她只好跟随一个远方的堂姐来到了我们这里。她听说这里招聘能喝酒会唱歌的女孩子,给的薪水对她来说简直就是天文数字,她是被这大把的金钱诱惑过来的。她天生酒量惊人,自认唱歌也不错,她就想当然的以为有这么丰厚的报酬的工作很适合她。

就这样,我们这里多了一位傻不拉唧,但十分招人喜爱的天真美少女。

我看到她的第一眼就猛然一惊,这样的女孩子怎么可以在这里?她是应当待在学校或者是家里,享受着父母的呵护,享受着男同学的暗恋女同学的嫉妒,快快乐乐生活在阳光之下的女孩子啊!这儿岂是她这种女孩子该来的地方?

霄姐(老板的老婆,管理着众多的小姐)和我有着同样的看法,本来霄姐是打算好言相劝月儿离开这个场所,去找一个干净的地方打工的,但听了月儿堂姐的叙述,霄姐也就同意她留下了。霄姐要求我们都要尽力的保护好这样一个招人喜爱的小妹妹,不允许我们中的任何人欺负她,霄姐当天就把她认作干妹妹了。

其实,即使霄姐不刻意的保护她,我们几个大老爷们也会暗中给她一定的照顾的,月儿的纯情是我们这个圈子里面从来也没有遇见过的,我们自认为都还不是个坏人,保护弱小的女子是我们份内的事,何况这么清纯秀美的女孩子呢?

我也不知道什么原因,这小丫头见了我特亲,没事的时候整天黏着我,有一次我去厕所她也屁颠屁颠的跟了过来,到了厕所门口我转身问她:“我去大便,你是不是也要跟进来帮我擦屁屁啊?”

“噢!”她羞红了脸,顿时反应过来,吐了吐舌头冲我赧然一笑,飞快地逃走了。

这小丫头黏着我,我还拿她真没办法,但我心里却美滋滋的,很喜欢和她待在一起。她总是问我这问我那,发现屁点儿大的事情,也会惊诧半天。也难怪,这里的环境是她做梦也不会梦见的地方,如今真正加入到这个行列了,没有被吓个半死也算这丫头的胆量超人了。

我和霄姐就尽量的把一些工作中所要注意的要点不厌其烦的告诉她,怎样去迎合客人才能得到更多的小费,怎样让客人多灌酒而自己尽量不沾,最关键的是,怎样才能守住底线,不让客人夺取了女孩子最珍贵的东西。月儿的悟性很高(其实也不需要什么悟性,只要能够克服一来时的拘谨就成),没过多久她就对这里的大大小小发生的事情见多不怪了,这也与那帮整天嘻嘻哈哈,什么事都做的出来的小姐们手把手的指点有关。

月儿在我们这里,每一个人都把她当成了小妹妹,都在用心的呵护着她,至少那些整天争风吃醋的小姐们,看着月儿迅速的窜红,没有一人动了欺负她的心眼。

就这样,我跟她渐渐地熟了起来,她也把我当成了最可信赖的大哥哥看待,她还让我去她的住处,把她精心保存完好的大学录取通知书拿给我看,我才知道,她考取的大学是我梦中都在想往的学校,可惜,我高中时候的成绩不是很好,除了能写出一手好的文章(主要是情书之类骗骗小女生的煽情小短文),经常在地方小刊上骗点零花钱以外,就没有其它可以拿出手的特长了,我只混了一张极其普通的大专文凭,还是靠着在学校里的恶名,老师不敢开除我,才让我混满了三年,弄了一张毕业证的。

我看了她的录取通知书,又经过这些天的接触,我就在内心里暗自发誓,一定不能让任何人欺负她,哪怕为此昏天黑地的砍杀一场,蹲上几年大狱也在所不惜!

从此,在我的生活中,有了一个纯真可爱,又不失顽皮的好妹妹了。

月儿来到我们这个场子不到两个月,就已经为老板拉来了不少的客人。原因很简单,她是个很清秀的女孩,长的有点像八十年代的日本最红的影星山口百惠。这样娇俏可人的模样,而且又是一个小才女,很受三十多岁的客人的追捧。一般这个年纪的男人正是生命力旺盛的时期,要钱有钱要势有势,看中一个女孩是舍得大把的砸钱的。所以,一时间里,为了能够一睹月儿之芳颜,财大气粗的爷们,像苍蝇似的从各个娱乐城涌到了我们这儿。

有一天,正是大多数人吃晚饭的时间,整个KTV基本上还没有上什么客人,就见一个三十五六岁的男子,腆着肥嘟嘟的肚子一脸坏笑的走了进来。此人摇摆的不行,加上一身昂贵的行头,明眼人一看就知是个会烧钱的主。前几天来过一次,和几个人一起来的,刚进来看见月儿准备上别人的台正从他们的眼前路过,就死皮赖脸的拽月儿到他那里,还掏出一沓子钱出来猛砸,非要月儿陪他们不可,幸亏我带着兄弟及时赶到,斡旋了半天才圆满解决,不然肯定和另一帮人打起来了。

也许上次来过没有点到月儿,今天这家伙早早的来直接点名要月儿相陪,领班跟他说了月儿只做小台,需要特服可以给他另外推荐一个。这家伙嘻嘻哈哈的摆了摆手,只说和月儿聊聊天不干其它的事情,让领班叫服务生搬来一箱子啤酒。等服务生拿了酒过来以后,这家伙马上把服务生撵出去把门紧紧的关上了。

看着服务生只拿了一箱子啤酒进去,我心里也就没怎么在意,心想不会出什么乱子的,要是这小子和月儿拚酒,肯定不是月儿的对手,即使月儿斗心眼玩不过他,把整箱子啤酒全喝了,大不了多跑几次厕所就行了,月儿的酒量我是知道的,这点酒根本不在话下。

我本打算离开去别处看看,可是心里猛然咯噔一下。不好,今晚一定会有什么事情发生,而且一定与月儿有关。

我的预感灵极了,好多次我躲过凶险,都是靠着自己与生俱来的预感,只要是有凶险发生,我就会莫名的揪心,凶险越是临近,我的心里越是沉重。此时,我就有这种预感,仿佛酷暑的夏天雷雨即将来临之前的憋闷。

我回到月儿进去的包厢门口转悠了几圈,始终没有听到里面有什么动静。

难道是我的预感错了吗?

不对!一定是某个细节我没有弄清,今晚一定会出点事情!

是哪方面的事情被我忽略了呢?

我从这家伙走进来我看到他的第一眼开始,慢慢地清理着整个的过程。忽然,我一个激灵,这小子怎么会这么早单独一个人跑来?而且一来就要了那么多的啤酒,还急急忙忙地催促服务生赶紧离开?――这明显不符合常理啊!

我倏地想起这小子一来时,看见月儿所流露出的狡诈贪婪的表情。

不好!这小子使诈,一定对月儿玩阴的了……

第八章:月儿(2)

我疾步来到包厢的门前,里面正放着音乐听不到俩人的声音,我使劲的敲门,就听里面传来一声怒喝:“滚开!”

我也大着声说:“月儿,你出来一下,你家里人打电话找你有急事。”

“滚远点!再来打扰小心老子把你的场子给掀了!”还是那个家伙很粗暴的声音。

这家伙猖狂的可以,我没有与他一般计较,嗷嗷叫的狗咱见得多了,没有必要见一条杀一条吧,权当他给爷放了一段高分贝的噪音。

我继续说:“月儿,你出来下,快点接下电话。”

“不,我不!――”

怎么声音这么嗲?槽糕!我是不是来迟了一步????&@#~~?……

我拧了一下门没有拧开,门被这小子从里面给销上了,我来不及多想,肩膀一用力,门顿时打开。

胖子正搂着月儿躺在沙发上缠绵在一起,一双咸猪手在月儿的衣服里乱摸。月儿也似发了情的日本女优,疯狂的迎合着,在那一张猪脸上使劲的磨蹭,嘴里哼哼唧唧,一副欲死欲活的模样。

我疾步走上去,使劲掰开月儿,对着胖子的肥脸就是一个反抽。这吊毛见我进来本想怒喝,没料到我会如此发狠,“嗷!”的一声鬼嚎,鲜血顺着鼻子和嘴巴一下子涌了出来。

我不管这些,又在这家伙的肚皮上捅了一拳。这家伙陡然一紧,卷曲了身子歪在沙发里再也起不来了。

我知道这个家伙一时半会儿起不来,我下手是有分寸的,虽然很疼痛,但只要卧在沙发里不动,咬紧牙关出一身汗,挺过前半个小时的阵痛就会慢慢地好了,不会有任何后遗症的。

我按下隐藏在沙发一角的报警按钮,这个报警装置直接通往八楼我们的工作室,平常小姐们要是有什么不测,可以按下这个按钮向我们求救,反之,若遇到警察突击行动,我们在八楼也可以按下紧急按钮,所有的包厢里都会有一个不太显眼的红灯亮起,客人们不会留意,但所有工作着的小姐就会迅速撤离包厢,警察来了什么也看不到。当然,至从开业至今,这样的紧急通知按钮我在八楼始终没有按下过,我不说想必大家也明白。

我按下按钮,对着里面说:“冬子,你们谁赶紧下来一个,给我看着个人。”

我的保镖生涯(6)

里面是建钢的声音应承了一下,我正打算关了报警系统,只见月儿从沙发上坐起,一下子搂紧了我的腰,嘴里哈着热气,很嗲的说:“森哥,抱抱我。”

这丫头面若桃红,娇喘连连,柔弱的身体紧紧的贴在我的身上,口里喃喃低语般的说:“森哥,你别走,抱紧我,抱紧我!”

“月儿,你冷静点,月儿,你千万要控制住啊!”

我抱着月儿,心里无比的悲痛,我扭身瞧见这个胖子在我的身旁,撅着个屁股滚在沙发里呻吟,我对准肥大的屁股补上一脚,狠声的骂到:“你他妈的活腻歪了你!竟敢在老子的场子里下药!”

建钢正好跑了进来,我跟建钢说:“看着这小子别让他跑了,等我回来再收拾他!”

说完,我抱着月儿就朝电梯跑去。

月儿的药劲刚刚上来,见我抱着她跑觉得非常好玩,“咯咯咯”的笑着说:“森哥,你带我去哪呀?――你抱紧我森哥,啊,我要飞了――我飞了哦!”

电梯的门打开了,里面一个人也没有,我抱着月儿顺手按下了八楼的按钮。

“森哥,你好帅哦!你干嘛不亲我啊?我要你亲我!”

我出了电梯,疾步走向我的工作室。

“森哥,抱紧我,抱紧我!……”

我大步迈进工作室,屋子里一个人都没有。

“森哥,抱紧我,抱紧我!……”

大概兄弟们都去各个楼层巡视去了,偌大的工作间很安静,兄弟们的杂乱东西扔的到处都是,满地的烟头值班的清洁工也没有过来打扫。我绕过外间屋子,朝着里间我的单独工作室走去。

“森哥,这是哪里?我怎么在飞?我在天上吗?哈哈,好玩!――咦?我怎么在船上了?好蓝的海……森哥,我晕船,你抱紧我啊!”

月儿由于药力的原因十分的亢奋,小嘴一刻也不闲着,对着我一个劲的说着疯话,大喘着香气喷在我的脸上,已经有了良好发育的胸脯一起一伏的在我的怀里乱窜,蹭得我热血沸腾心潮起伏。

我暗自骂了自己,这可是把你当成了亲哥哥的好妹妹,你可千万不能在这时候毁了她,你要是做出什么不轨的事情,那真是连禽兽不如了啊!

我尽量的控制着自己,想把月儿放在沙发里,让她慢慢地缓过药劲,可是,这丫头分明不愿意离开我的怀抱,双手死死的缠在我的腰间,两腿也顺势环绕过来,骑在我的身上。

没想到这丫头有这么大的蛮劲,我面对着她的疯狂竟然束手无策,我张嘴方想说:“月儿,你冷静点儿!”这丫头趁我没有留意,突然把舌头伸进了我的口中……

第八章:月儿(2)

我疾步来到包厢的门前,里面正放着音乐听不到俩人的声音,我使劲的敲门,就听里面传来一声怒喝:“滚开!”

我也大着声说:“月儿,你出来一下,你家里人打电话找你有急事。”

“滚远点!再来打扰小心老子把你的场子给掀了!”还是那个家伙很粗暴的声音。

这家伙猖狂的可以,我没有与他一般计较,嗷嗷叫的狗咱见得多了,没有必要见一条杀一条吧,权当他给爷放了一段高分贝的噪音。

我继续说:“月儿,你出来下,快点接下电话。”

“不,我不!――”

怎么声音这么嗲?槽糕!我是不是来迟了一步????&@#~~?……

我拧了一下门没有拧开,门被这小子从里面给销上了,我来不及多想,肩膀一用力,门顿时打开。

胖子正搂着月儿躺在沙发上缠绵在一起,一双咸猪手在月儿的衣服里乱摸。月儿也似发了情的日本女优,疯狂的迎合着,在那一张猪脸上使劲的磨蹭,嘴里哼哼唧唧,一副欲死欲活的模样。

我疾步走上去,使劲掰开月儿,对着胖子的肥脸就是一个反抽。这吊毛见我进来本想怒喝,没料到我会如此发狠,“嗷!”的一声鬼嚎,鲜血顺着鼻子和嘴巴一下子涌了出来。

我不管这些,又在这家伙的肚皮上捅了一拳。这家伙陡然一紧,卷曲了身子歪在沙发里再也起不来了。

我知道这个家伙一时半会儿起不来,我下手是有分寸的,虽然很疼痛,但只要卧在沙发里不动,咬紧牙关出一身汗,挺过前半个小时的阵痛就会慢慢地好了,不会有任何后遗症的。

我按下隐藏在沙发一角的报警按钮,这个报警装置直接通往八楼我们的工作室,平常小姐们要是有什么不测,可以按下这个按钮向我们求救,反之,若遇到警察突击行动,我们在八楼也可以按下紧急按钮,所有的包厢里都会有一个不太显眼的红灯亮起,客人们不会留意,但所有工作着的小姐就会迅速撤离包厢,警察来了什么也看不到。当然,至从开业至今,这样的紧急通知按钮我在八楼始终没有按下过,我不说想必大家也明白。

我按下按钮,对着里面说:“冬子,你们谁赶紧下来一个,给我看着个人。”

里面是建钢的声音应承了一下,我正打算关了报警系统,只见月儿从沙发上坐起,一下子搂紧了我的腰,嘴里哈着热气,很嗲的说:“森哥,抱抱我。”

这丫头面若桃红,娇喘连连,柔弱的身体紧紧的贴在我的身上,口里喃喃低语般的说:“森哥,你别走,抱紧我,抱紧我!”

“月儿,你冷静点,月儿,你千万要控制住啊!”

我抱着月儿,心里无比的悲痛,我扭身瞧见这个胖子在我的身旁,撅着个屁股滚在沙发里呻吟,我对准肥大的屁股补上一脚,狠声的骂到:“你他妈的活腻歪了你!竟敢在老子的场子里下药!”

建钢正好跑了进来,我跟建钢说:“看着这小子别让他跑了,等我回来再收拾他!”

说完,我抱着月儿就朝电梯跑去。

月儿的药劲刚刚上来,见我抱着她跑觉得非常好玩,“咯咯咯”的笑着说:“森哥,你带我去哪呀?――你抱紧我森哥,啊,我要飞了――我飞了哦!”

电梯的门打开了,里面一个人也没有,我抱着月儿顺手按下了八楼的按钮。

“森哥,你好帅哦!你干嘛不亲我啊?我要你亲我!”

我出了电梯,疾步走向我的工作室。

“森哥,抱紧我,抱紧我!……”

我大步迈进工作室,屋子里一个人都没有。

“森哥,抱紧我,抱紧我!……”

大概兄弟们都去各个楼层巡视去了,偌大的工作间很安静,兄弟们的杂乱东西扔的到处都是,满地的烟头值班的清洁工也没有过来打扫。我绕过外间屋子,朝着里间我的单独工作室走去。

“森哥,这是哪里?我怎么在飞?我在天上吗?哈哈,好玩!――咦?我怎么在船上了?好蓝的海……森哥,我晕船,你抱紧我啊!”

月儿由于药力的原因十分的亢奋,小嘴一刻也不闲着,对着我一个劲的说着疯话,大喘着香气喷在我的脸上,已经有了良好发育的胸脯一起一伏的在我的怀里乱窜,蹭得我热血沸腾心潮起伏。

我暗自骂了自己,这可是把你当成了亲哥哥的好妹妹,你可千万不能在这时候毁了她,你要是做出什么不轨的事情,那真是连禽兽不如了啊!

我尽量的控制着自己,想把月儿放在沙发里,让她慢慢地缓过药劲,可是,这丫头分明不愿意离开我的怀抱,双手死死的缠在我的腰间,两腿也顺势环绕过来,骑在我的身上。

没想到这丫头有这么大的蛮劲,我面对着她的疯狂竟然束手无策,我张嘴方想说:“月儿,你冷静点儿!”这丫头趁我没有留意,突然把舌头伸进了我的口中……

第九章:害人的麻姑 (1)

啊!好久没有如此的爽快!一缕香甜顿时滑进了我的心扉。

好久好久了啊,至从我的女友离开我之后,我再也没有和任何女人这么激情热吻了。虽说大大小小无数的娱乐场所中的美女我已泡过了不少,有时趁着酒兴还一夜战双娇,但那都是逢场作戏满足自己的生理需要而已,根本没有一丝的情感所在。

我需要的只是她们的身体,是能够让我发泄兽欲激情饱满的肉体,她们的嘴巴只可以和我的下体相融,她们的舌头只能为加速我的勃然喷发而服务。

她们吸吮过无数个男人的命根,我始终认为她们的嘴巴满含了淫污,不可以和我激情拥吻的。

但是,我的月儿,我心中至纯至美至真至善的女孩,她的香唇我又怎么能够拒绝?

啊!我的天!

那柔软的、滑滑的,清凉舒爽又热力四射的舌尖,分明是蘸满了香甜的蜜汁,又带着无限的柔情,深深的滚进我的口中,竟是如此的甜蜜!

我犹如饥渴中的婴儿,使出浑身的劲儿贪婪的吮吸着。

我忘记了我的职责,忘记了我身在何处,忘记了我的职业操守,更忘记了我做人的道德理念。

我的保镖生涯(7)

那是怎样的身不由己忘我的投入啊!

此时,正是药力发作最猛烈的时候,月儿浑身燥热呼吸急促,双手拼命的撕扯着衣服。我看到了她雪白柔滑的双肩,触到了柔嫩细腻的肌肤,那高耸挺立的双峰,充满着青春的活力正待含苞怒放,在我双手的呵护下跃动无比。

我激吻着陡峭的双峰,又从山坡上慢慢地滑下,沿着平坦柔润的腹地,深入到了茂密的丛林……

“森哥,我热,我好热!快――快――我要!――”

月儿的双手死死的扣住我的双肩,指甲已深深的嵌入我的肉体。

我流血了。

我感到痛的快乐!

我的双肩因痛而愈发的有力!

我要撕去伪装,我要大声呼喊:

“月儿,我要定你了!”

我快速的扒掉我的上衣,迅速地解下腰间的皮带。

忽然,我的手停了下来……

第十章:害人的麻姑 (2)

我的腰间挂着的玉佩突然间掉到了地上。这是前几个月我陪霄姐上山进香,霄姐花了一万多块钱为我请了个经过大法师开了光的貔貅。大法师告诉我,此物是招财驱邪之宝,极其灵验。若是此物出现异常,必有灾难显现。

本来我是不怎么相信神佛,也不懂得为何小小的一块玉石能值这么多的钱。碍于霄姐的好意,我还是佩带在了腰间。

至从戴上了貔貅以后,我感觉我真的有点时来运转了,原先想象不到的好事也会悄然的来到我的身边,不由得我喜欢上了这个小神灵。

我是用一根结实的红绳系在腰间时刻也不离身的,可是,为什么这个时候红绳突然折断,小貔貅莫名其妙的掉在了地上?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顿时失去了兴致。瞧着身下的月儿,我骤然惊醒,我这是怎么了?难道我赶走了胖子,竟是要方便自己做出下流之事?

――我还是人么我?

月儿见我打算起身,一把薅住我的脖子狠命的往怀里拽。

“月儿,你冷静点,不要这样,千万不能做糊涂事啊!忍耐一会儿就好了,听话啊!”

“不,我不!――快――快,森哥,我受不了了!”

我清楚,这样长久的被小丫头缠着我肯定还会头脑发热。

不行,我必须站起来脱离她的怀抱,甚至再看一眼也不行!我身体的敏感部位已经又在蠢蠢欲动了。

我不再犹豫,使劲掰开月儿的手,强行把我的上衣盖在月儿的身上。

“不,我热,我好热,我不要!”

“把衣服披上,听话啊月儿,忍过这一会就好了。”

“森哥,你不喜欢我吗?你为什么不要我?我好难受,我要你抱我!――森哥,你不要离开,不要离开我!”

“好,好!我不离开你。――你要听话,不能做傻事啊!”

我攥紧月儿的双手,不让她扯掉身上盖着的衣服,也提防着她再次抱紧我。月儿见双手不能动弹,就拼命的踢蹬,想用双脚把我夹在怀里。

我把月儿的双手交叉叠在一起,用右手紧紧的抓着,腾出左手扳开月儿攀岩在我身上的腿,月儿就使劲的扭动,拼了命的与我顽抗,身上的衣服再次滑落,雪白的身子暴露无疑。

“你哪来这么大的劲啊?你不要这样好吗?月儿,再忍一忍啊!”

看着月儿受着药力的折磨,我的心好痛。我把滑落一边的上衣再次给她披上。

我不敢使太大的劲,这小丫头的身子骨好柔滑,我怕劲大了她受不了。可小丫头根本不体谅我的苦衷,还在一个劲的与我抗争。

就这样别别扭扭的纠缠着把我累的不行,大把的汗珠滚滚而下。

突然,听到几声敲门声,一个声音说:“木森,你在里面吗?”

是霄姐的声音,来的正好。我大着嗓子说:“霄姐,快进来帮我!”

霄姐迅速奔了过来。

“霄姐,快把桌子上的毛巾递给我。”

我接过霄姐递来的毛巾,让霄姐帮我把月儿的双手逮着,我迅速把月儿的双腿合拢,用毛巾缠了个结实,这样,月儿再也没有办法用脚缠绕我了。我捡起掉在地上的上衣裹在月儿的身上,又从月儿的身后,把两只袖子系在一起。

月儿的劲很大,三下两下就从霄姐的手中挣脱,再次紧紧的抱紧了我。

你爱抱就抱吧,反正你双脚已被毛巾绑牢,身上又隔了一件上衣,再说,还有霄姐在一旁站着,再怎么着我也不会有兽性的欲望了。

我舒缓了一口气,坐在沙发里轻拍着月儿的肩,等待着她早点醒过药力。

月儿就这样紧紧的趴在我的怀里,过了一会儿,我以为月儿的药力已经减弱,渐渐地睡着了,忽然,月儿伏在我的肩头大声的哭,哭的好伤心,边哭着边哽哽咽咽的说:“森哥,你不要我了,你怎么不要我了?你女朋友来了你就不要我了,我好难受,我好难受,森哥!――”

“傻丫头,你胡说什么呀?我哪里不要你了,你是我的好妹妹,我怎么会不要你啊?”

“你就是不要我了,你女朋友一来你就不要我了。我好伤心啊森哥!呜呜呜~~”

我被这个傻丫头弄得哭笑不得,不知道她是任性胡说,还是药力未解尚在迷糊之中。

我就说:“你个傻丫头,你睁眼看看啊,这是霄姐,哪里有我的女朋友了?”

“我知道霄姐就是你的女朋友,她们都说霄姐是你的女朋友,你别骗我,我看的出来。”

我的老脸“腾”的红了,我偷偷的瞄了一眼霄姐,霄姐坐在旁边的沙发上,听到月儿这么一说,也在向着我看来,我赶紧移开视线,突然间不知说什么好了。

第十一章:霄姐的坏笑

我好尴尬,假如我能挣脱怀里紧紧搂着我的月儿,我一定会钻到桌子底下躲起来不可。

这丫头简直是胡说,霄姐可是老板的老婆啊!老板是我的恩人,我怎么敢喜欢上他的老婆?

――这也太忘恩负义了吧?

再说了,霄姐可是名牌大学毕业,而且还是时装模特出身,即使现在已是三十大几的人了,可保养的很好。那个皮肤那个脸,那个身段那个笑颜,走在大街上的回头率绝对不低于百分之二百!这还不算连续回头三次以上,追着赶着流着哈喇子直愣着双眼盯着霄姐,久久不愿离去的痴情小屁孩呢!

――这样美丽高雅的女子岂能看上我啊?

我好难为情,――我好尴尬!

我除了保持沉默我还能说些什么?这样的事情,在这种时刻,我又怎么能够解释清楚呢?

霄姐也不说话,可是,我分明能够感觉到,霄姐的目光一直追随着我的左右,就像日本鬼子炮楼里的探照灯,直晃晃的打在我的身上久久的没有移开。

月儿在我的怀里渐渐地睡熟,我轻轻的把她放在沙发里,给她解下脚上绑着的毛巾,本想一道把我的上衣也拿下,可一想这样就等于自己把月儿再次扒光了,很不仁义也很不礼貌的,尤其是霄姐还坐在一边默默地不说话,依旧用那么神秘莫测的眼神睃我,我更是做不出来,于是就停下了手。

我把月儿撕落下的衣服捡起来,加盖在她身上以防她受凉了。

我起身重新在紧挨着墙角的椅子里找到了一件上衣,我不知道这件衣服是何时丢弃在这里,也不知道究竟是不是我的,也许是兄弟们临时落在我这里后来忘记拿走了吧?

我闻了闻揉搓成一团的衣服,感觉没有太多难闻的味道,只是上面落了点细小的灰尘,我把它展开抖了抖,感觉还可以将就着穿。这里是我工作的地方,总不能光着膀子晃悠出去吧,自身形象做不好,还怎么要求自家的兄弟呢?

直到这时霄姐才开口问我:“你要干嘛去?”

“我找那个胖子算账去!妈的,那家伙在月儿的酒里面下了麻姑,想占月儿的便宜,我下去收拾收拾他!”

“月儿怎么办?”

我看了看熟睡中的月儿,这小丫头折腾够了,正如玩疲了的少儿,平躺在沙发里发出了均匀的呼吸。

我说:“让她在这里躺着吧,她醒来了自然会自己穿好衣服回去的。”

“你去忙你的吧,我在这里坐一会儿等她醒来,万一你那帮兄弟进来,看见月儿这个样子躺在这里,再想入非非乘人之危干些坏事那就麻烦了。”

“靠!”我被霄姐的担忧弄得好丢份,“霄姐,你怎么这么想?”

别说我那一帮兄弟都是堂堂正正的汉子,即使有一两个色胆包天的人,他也不敢在我的屋子里乱来,月儿躺在我的屋里,那就是我的人,他们还敢翻天了不成?

“我怎么不可以这么想?”霄姐翘起漂亮的睫毛,一脸坏笑的望着我,说:“你不是刚才还……”

啊!――啊?――

难道刚才的一幕霄姐已经看见了?

这――,这――,我的脸可丢大了!

想一想真有这种可能。刚才我抱着月儿奔进屋子的时候,我是用脚把门踢开的,一心只想着把月儿放在沙发里,让她老老实实的躺着慢慢化解药力,根本没有想起来随手关门。

我的保镖生涯(8)

可是,刚才霄姐进来的时候,我是听见她敲了几下门的。门并没有关啊,她干嘛敲门?

是不是我进来了不久,她就得到消息也跟来了?然后看到了我和月儿疯狂的一幕,就没有好意思进来?再然后就替我把门关了,其实门根本没打算关严实,她是站在门口见我不再冲动了,才故意敲门重新进来的呢?

晕死!我怎么这么冲动?

――我的老脸往哪搁?

这他妈的都是那个胖子惹的祸,没有那个胖子,月儿不会受这么大的苦,我在霄姐面前也不会丢了这么大的脸!

――我要宰了这小子!

我随手从身边摸了一把榔头,掖在皮带里用上衣遮掩起来,大步流星的奔向了电梯。

第十二章:一切都要按照规矩来

这时,电梯已不如先前那么快了,我等在电梯间门口,从屁股后面的皮带环上拿下对讲机看了看时间,已是夜晚十一点多了,这个时间正是客人最多的时候,所以用电梯的人很多,一时半会儿还上不来。

我放弃了电梯沿着台阶而下,准备先巡视一下各个楼层以后,再去找那小子算账。将近五个小时的时间过去了,想必那小子已吓得不行,现在脑子估计也清醒了许多,知道后果很严重,不是三言两语讨个好卖点乖就可以打发了的。

对付这样的人,不能一下子上去狠揍一顿打发了了事,只图一时解了气没有多大的意思,不单要他皮肉受苦,还要让这小子痛到心里去才成。先给他敲敲警钟,然后再把他晾起来,让他自己去慢慢的想会有什么最好的解决方法,尽量的给他一些时间,使他摸不着边儿的胡思乱想,产生极度的心里恐慌。当然,这个时间的长短需要拿捏的很准,既要让他产生极大的心里恐惧,不知道自己会有什么样的悲惨结局,又不能使他在无尽的等待中过分的悲哀,节外生枝引出其它不必要的麻烦。

现在这么长的时间估计也差不多了,这个时候过去,想必这小子情愿砸锅卖铁,甚至典小孩当老婆的心思都有,只要能让他早早脱离苦海,提出什么样的要求,他都会毫不犹豫的答应的。

好了,就这样吧,拖的时间也差不多了。

我沿着楼梯下去,顺带看看各个楼层的情况以后,就该去问候问候这小子了。

我用对讲机与正在值班的兄弟们一一通了电话,知道一切正常。现在生意很不错,只有几个包间第一批客人走了,新的客人还没有进来。这么好的生意,我也为我的老板感到很开心。

很快我就巡视到了五楼,老远就听到疯狂的迪斯科舞曲播放的正激,五楼不是包厢,是一个面积很大的迪斯科广场,里面聚满了疯狂的人们,个个精神昂奋张牙舞爪的挥舞着胳膊,抽了筋似的扭动着屁股摇摆不停。有几个经常喜欢惹事的小青年,见有兄弟们在那里来回走动护着场子,也就很规矩的在舞池里蹦哒,色迷迷的双眼扫向四周,正在搜寻着迷途的小羔羊。偶尔一个舞得开心的青年,不小心碰了一下他们,吓得赶紧赔礼道歉,然后仓皇逃走,再也没有胆量也没有那份兴致继续玩下去了。

一个瘦弱的小子,好像外号就叫“吊毛”什么的,见我不紧不慢的走来,对我点头哈腰满脸的媚笑。我没有搭理他,直接走了过去。看这小子开心的笑脸,想必今晚收获不小。

这样的人最好不要给他好脸色,只要你稍微给他个笑脸,他立马就会在别人跟前吹嘘他跟你如何如何的铁,甚至打着你的旗号去欺诈别人,而你却奈何他不得。因为他这样吸毒的身子骨,稍微一碰就可能一命呜呼了,你帮了警察清理了门户,警察也不会说你一声好,弄不好自己的老命还得跟着完,很不划算的。

我讨厌这样的人,靠着贩卖毒品发点横财,不仅害了别人,说不定哪天也把自己的小命搭了进去,瞧这小子焉了吧唧的熊样,估计自个儿被毒品害得也见不到多少次日出日落了。

但是,这样的地方还不能缺了这号的人物,没有了毒品的来源,很多小青年是不愿意来这里玩的。他们需要寻求刺激,他们需要在毒品的催生下寻求快乐,利用毒品来做出他们的肮脏勾当。

他们这群人渣,利用毒品满足了他们的欲望,同时,也正是由于毒品,又彻底的击碎了他们的美梦,他们最终也成了毒品的牺牲品。他们是一群可憎又可怜的人。

可是,在这个世上,尤其是在这么激情四射欢快无比的场所,谁又会承认自己的可怜,谁又会承认自己是个可憎之人呢?

正是由于有了这么一帮人的存在,才显得迪厅有了那么一份神秘,那么一份刺激。试问,来到这里的男男女女,不管是好人还是坏人,不都是怀着这份忐忑的心里,即恐惧又祈盼,即无奈又刺激,在这复杂矛盾的心理的作祟下,才来到这里尽情的挥舞的么?甚至于一夜狂欢,不醉不归,忘记忧愁,忘记烦恼,一切的一切抛在了脑后,带着喜悦,带着幻想,从这里走来,又从这里走去,又有谁获得了什么?又有谁真正的失去了什么呢?

几个小青年从我的身边晃晃悠悠的走进了舞池,脸上泛起异样的光泽。又是几个刚溜过冰的人,药力还没有完全上来,他们在舞池里四处窜动,不知在搜寻着什么。我用眼神示意一个兄弟注意着他们的动向,只要一出现异常立马采取行动,谁也休想在我的场子里为所欲为!

我憎恶这样的人,凡是我的兄弟,一旦被我发现沾染了毒品,那他的下场是可悲的,绝对不可以饶恕!这是我对他们要求的最底线。幸好兄弟们很理解我,至目前为止我还没有发现一人敢违背我的旨意。

我绕过大半个舞厅,从另一侧的台阶继续向下走去,一路上我遇到了很多的熟人,有经常来这里寻欢作乐的有头有脸的人们,也有靠着这些有头有脸的客人挣钱养活自己的坐台小姐们。不管是谁,我都报以友好的微笑,让客人们感觉他们就是上帝,有我在这里保护着他们,他们是可以很放心的玩,放心的疯,没有任何人可以来骚扰他们,他们可以过好一个又一个曼妙无比的夜晚。

许许多多打扮的香艳时髦的小姐们,我也会让她们能够感觉到,有我在这里,她们可以放心的工作,放心的挣取那些有头有脸人的钱,尽管不知道这些钱的来历如何,但是,只要是钱,只要客人愿意给,她们都可以来者不拒。当然,只要不是刻意来残害她们,她们也什么都可以给,客人的快乐就是她们的追求。在这里,大家都希望和气生财,快快乐乐的度过美好的夜晚。

假如有那么几个不规矩的人,肆意破坏规矩来制造麻烦,那他是选错了地方,因为有我还在这里工作,谁破坏了规矩,谁就是想砸了我的饭碗,那我怎么能够答应?

我想,我应该算是一个尽职敬业的人。我就是靠着维护这儿里里外外的秩序来吃饭的,既然不让我好好的有饭吃,那么,这个人――肯定就是――死定了!

这不是我的错。既然找上了我的门,不应当怪我的。

我很欣赏毛主席他老人家说过的那句话:“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好了,我现在已经下到了三楼,那个小子就在337包厢里等待着我的惩罚。

他做错了事情是应该接受惩罚的。他应该知道,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人格,不要把自己的意志强加于别人的头上,即使是小姐,她们也是有人格有自尊的,她们不愿意做那件事情,你使用卑劣的手段,那你就是违背了规矩。规矩是要靠大家来遵守的,既然你没有约束自己的能力,那好,我来帮你!

我整了整衣服,很绅士的推开了337包厢的门。

第十三章:惩罚(1)

我一推开门就听见建钢拿着话筒在里面鬼嚎:“我确定我就是那一只披着羊皮的狼,而你是我的猎物是我嘴里的羔羊……”

胖子晃着脑袋拍着肥嘟嘟的小手,掐着媚笑站在建钢的身边,一眼就可以看出,这家伙正在想尽办法极力讨好着建钢,建钢表现的很有风度,对着这个唯一的,而且是全世界再也找不到第二个这么热心、这么包容的观众,极尽煽情极其认真的演唱着。

多么美好,多么和谐的场景啊!

我忍不住走向前拿起另一只话筒接着唱:“我确定这一辈子都会在你身旁,带着火热的心随你到任何地方,你让我痴,让我狂,爱你的嚎叫还在山谷回荡……”

我的嗓音比建钢强多了,唱到最后建钢也不好意思跟了,只有我一人在高唱:“你确定看到我为你披上那温柔的羊皮,是一个男人无法表露脆弱的感情,我有多爱你,就有多少柔情,我相信这柔情定能感动天地。”

清脆高亢的歌声围绕着天花板绕了十来圈以后才狠狠地砸进建钢的耳朵,这小子明显带有拍马屁的嫌疑,故意装作很陶醉了那么几秒钟以后才反应过来,然后就大声的嚎:“好!”紧接着啪啪啪的热烈的鼓掌。

我一进来的时候胖子紧张的不行,等我一曲唱完他也恢复了常态,招起肥手跟着建钢一起鼓掌。我相信他的掌声是由衷的,因为我唱的这首歌绝对不亚于谭咏麟,也绝对不输于刀郎。这有我的一帮兄弟和一大群美女们给予证明的,每当我唱完这首歌,我就会扯着嗓子大声问:“我的粉丝在哪里?”

我的保镖生涯(9)

“在这里!”

全体女粉丝再添一句:“森哥我们好爱你!”

“那,谁唱的最好?”

“森哥!”

这期间居然还有几个更加马屁的说:“让谭哥刀哥他们见鬼去吧,还是森哥唱的地道啊!”

哈哈哈哈!我爱听这么实在的话!真是我的好兄弟好姐妹,我爱死你们了!嗯!――波一个!

今天的观众太少了,尤其缺少了女粉丝的捧场,我就没有做出太煽情的动作,我只对着建钢乐呵呵的摆了摆手谦虚了一下,弯腰轻轻的把话筒放在茶几上。

忽然,我直起身子反手就是一巴掌,胖子原本洗去了血渍的脸上顿时殷红一片。

建钢也跟着立马翻脸,呵斥着胖子:“你他妈的什么东西?我们老大唱歌你有什么资格鼓掌?”话未说完,甩手抽向胖子的另一半脸。

胖子哪里见过这样的阵式,心想,刚才不是好好的么?刚才不是有说有笑,相处的挺热乎的么?怎么说翻脸就翻脸了?

胖子捂着血呼呼的脸,还没有忘记哀怨的望了建钢最后一眼,仿佛是在说:“兄弟呦,我刚才可是把你当成救星来讨好的呀!你看这一桌子的好酒好烟好水果,在你们这里可是要好几千块钱才可以消费的啊!我对美女都没有下过这么大的本钱,目的不就是一个,就是让你在关键的时候替我说一句好话,你怎么也跟着一起打我啊?难道我这一桌子的好东西就白白的孝敬,一点作用也没起到么?”

“看什么看?你丫的逼是不是还想找抽你?”建钢发起威来也是很可怕滴。

胖子是彻底的失望了,这一次用尽了心思的投资彻底的打了水漂,看来一点儿作用没起。胖子满脸的无奈与惶恐,“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捂着血脸像死了老娘一样哀求着:“两位大哥,我错了,饶了我吧大哥!你们要什么都行――我有钱,我赔钱给你们。――我错了,饶了我啊大哥!”

我坐在沙发里始终没有理他,任着他鬼嚎。

我扫了一眼茶几上的东东,好家伙,档次不低啊这!

我从盛满水果的帆船里挑了一个个大溜圆的葡萄塞进嘴里。不错,味道很地道,个大汁多甜味浓。真好吃!

我顺手拿过一个烟灰缸放在自己的面前,把嘴里面的葡萄皮吐进去,继续拨弄了几下帆船里面其它各式各样进口的水果,分别拿出几个看了看又放了进去,感觉没有适合自己口味的,这些洋水果虽说外表好看,但我吃不惯,也就没有了兴致。

茶几上放了一瓶芝华士18年,已经打开了还没有喝。这肯定是后来我走了以后,胖子为了讨好建钢才点的,想必里面不会有麻姑、冰毒、蒙汗药什么的。

看这个猪头就不像什么傻瓜,他很清楚,女人喝下带有毒品麻姑的酒,会性欲旺盛激动万分,而男人喝下同样的酒,只会极度兴奋浮想联翩,什么杀人放火的事都可以干的出来。他可没有这么傻,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候,他怕的就是我们不冷静,怕的就是他那一条烂命毁在了我们的手里,他是不敢在这种时候做手脚的,这一点是可以肯定的。

我从茶几下面的储藏柜里面拿出两个干净的杯子,我自己倒了一杯,顺带给建钢也来了一点。看了看旁边还有几瓶没有开封的绿茶,我心里暗笑,这个胖子也是他妈的外行,喝芝华士12年兑点绿茶喝起来还有那么一点儿味道,可是,喝芝华士18年你再加绿茶可乐什么的,那真有点儿暴殄天物了。

我在我的杯子里加了一块冰,晃了晃,觉得冰已经润凉了酒,就小小的呷了一口,感觉味道不是那么的地道。我明白,这是已经经过“改良”以后了的芝华士18年,顶多是三年陈酿,一般不经常喝的人也不怎么能够品味出来,即使常喝的主,来到了这里,一个劲的疯,也不会留意酒是否有了变化的。和一大帮朋友来到这里,主要就是要的一个“派”,只要能够烧钱,能够把手里的票子大把的甩出去就成,不管酒色如何,显摆了自己有钱那才是最重要的。

呵呵,想一想吧,单就这瓶酒我的老板就能够赚多少的钱?当然,这不是我该操心的事,管它呢,反正不要我掏钱买单。

我把酒杯放在了一边望了一眼建钢。

这时建钢坐在我的身旁,随手拿起一只喝完了的啤酒瓶,然后脱下上衣,把瓶子仔细的擦了擦,很有含义的看了我一眼,又“深情”的瞄了胖子一下。胖子不知究竟,吓得突然没了声音,直愣愣地望着建钢的动作发起了呆。

我心中暗乐。

靠,这小子!

几天前建钢就告诉我说,他练了一招秘杀绝技特好使,打算哪天让我给指点指点,没想到今天胖子就自己跑来成了他的试验品了。

呵呵,那我倒要好好的看看你有什么高招了。

第十四章:惩罚(2)

我瞥眼看了看建钢,建钢跩的就跟哪里来的大神似的,挺直了腰杆,面露得意之色,把啤酒瓶左擦擦右擦擦,上上下下擦了无数遍,最后都弄不清他是用上衣擦啤酒瓶,还是用啤酒瓶来擦上衣了以后,才慢慢的一圈一圈的把上衣缠在了啤酒瓶上。

这小子,看来今天是打算露一手了,跟我吹了这么多天,可别演砸喽!

我对着建钢粲然一笑。胖子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建钢,不知道我们会怎样惩罚他,但是,从我们俩的眼神中他仿佛已明白,我们俩的笑容是对他很不利的。

问题很严重,事态很难测,结局很恐怖啊!胖子跪在地上再次嚎啕大哭,一个劲的数落着自己的不是。

建钢把茶几上的食物往旁边拨拉了几下,露出拐角一小块空挡,然后厉声问胖子:“说!是哪一只爪子给月儿下的药?”

其实,哪一只爪子下的药并不重要,即使胖子说是右爪子,建钢也不会伤害他的右手的。等会儿还用得上他的右手,弄坏了还真不利于下一步的计划。

胖子不敢回答,知道哪一只手都是自己的肉,不可以轻易割舍的,只是一个劲的哭,一个劲的赔着不是,眼泪鼻涕血水弄得满脸都是,看起来脏兮兮的,一点也没有了来时的威风。

建钢再次威严的说:“记不得了是吧?那好!先把你的左手伸过来!”

建钢指了指茶几上的空地方,示意胖子把左手摊开平放在上面。

“我错了,大哥,你们饶了我这次吧,我不敢了,我赔钱还不成么?大哥,给我一次机会吧。”

“你到底把手放过来还是不放?”建钢提高了声音怒喝着胖子。

“饶了我啊大哥!”

“你他妈的胆子大了哈?老子的话你也敢不听?”说着,建钢一脚踹去,胖子骨碌一个跟头摔在地上装死。

建钢上前二话不说,薅起胖子的头发就把他给拖了过来。胖子疼的龇牙咧嘴,大声的求饶:“哎呦,哎呦!大哥,大哥,好,好,我放,我放!”

胖子现在明白了,不把手放在上面是蒙混不过去的,白挨打过后还是要放,现在不是怎么保全这只手的问题了,关键是尽量的少挨打,尽量的保全性命才是真。

胖子颤颤巍巍的把左手伸在了茶几上。建钢摩挲了一下胖子肥嘟嘟的手背,胖子吓得浑身乱颤,建钢就呵斥:“你还动,你还动?”

胖子赶紧伸直了手,泪眼汪汪不知该如何是好。

建钢得意的冲我一笑,我对他眨了眨眼,意思是,你别只是吹,我倒要看看你的试验效果究竟如何?

建钢拿起缠着上衣的啤酒瓶猛地掼下,胖子“嗷!”的一声惨叫,脸上的汗水骤然涌出,那个气势,那个流量,真可以用滔滔江水不绝如缕来形容了。

胖子犹如荷塘里的鸭子,游上岸以后摇摆着尾巴甩去身上的水,剧烈地抖动不停……

包间里音箱的效果非常的好,虽说这不是豪华商务包间,但音响效果却丝毫不差到哪里去,投影屏上的画面也很清晰逼真。这儿的生意火爆的主要原因,除了这里的小姐非常的靓之外,大多数顾客就是冲着这里先进豪华的音视听设备而来的。

胖子的鬼嚎之声湮没在了这高分贝的音乐之中。

这时,偌大的投影屏上一对男女正在唱:“别管以后将如何结束,至少我们曾经相聚过,不必费心地彼此约束,更不需要言语的承诺,只要我们曾经拥有过,对你我来讲已经足够,人的一生有许多回忆,只愿你的追忆有个我……”

假如这时我还没有进来,想必这一对活宝又该一起合作演绎这首《萍聚》了吧?呵呵,亏了建钢这小子能够想得出来,这个时候你让胖子唱这么煽情的歌,他能够唱得出来吗?再说了,你们俩谁唱男谁唱女啊?

操!不是我不明白,而实在是他妈的世界变化快哈!

你让这胖子的追忆里有你什么呀?人的一生有许多回忆,不错,这段回忆想必胖子将会永世难忘。呵呵~~,这样的馊主意亏你小子也能想得出来,太变态太折磨人了吧?

我拿过遥控器把音乐打成了静音,屋子里顿时安静了许多,本来还在鬼嚎着的胖子,被这莫名的沉静吓了一跳,突然间也停止了哭声。也许他认为继续大哭下去会惹得我们很不耐烦,只好咧着嘴哈着气,忍受着剧烈的痛苦不知该如何表演了才好。

我的保镖生涯(10)

好了,点到为止吧,不能再这样折磨胖子了,否则真能把胖子给逼疯了,毕竟没有世代恩仇,没有必要赶尽杀绝,教育他的目的已经达到,想必胖子是个识趣的人,不会不知道好歹的。

建钢明白我关了音乐的意思,就向胖子招了招手,胖子脸上的肌肉剧烈的抖动,以为又将有更加残忍的手段来对付他,躲在一边打死了也不愿意过来。

建钢被这小子气的乐了起来:“瞧你他妈的熊样哈!就你这吊毛还想玩女人?”

胖子没有言语,建钢继续说:“过来,过来,我不打你了,只要你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我还打你干嘛啊?你知道不知道,你刚才那样的行为算什么?”

没等胖子回答,建钢接着教育:“是强奸啊你懂不懂?强奸是要犯法的,而且,你居然敢在酒里面下毒药,知道吸毒加强奸是什么罪么?――瞧你也是个有头有脸的人,怎么能做出这么无赖的事情?要是我们一生气把你交给了警察,你想一想,你这辈子还怎么过?”

胖子听出来了,建钢的这些话只是一个铺垫,具体的目的还没有说出来,但这时候还不能打断他的慷慨陈词,假如惹毛了还得挨一顿毒揍。于是,也不言语,一个劲的点头表示感激。

建钢看了一眼胖子的表现,认为还比较满意,就接着说:“你也是在道上经历过的人,你再想一想,如果我们不教育教育你,这事要是传出去了,那我们的脸面往哪里搁?”

胖子方想点头表示理解,建钢忽然表现的十分的狂躁,猛的一拍茶几,怒声道:“不行!妈的,老子忍不下这口气!”

胖子立马吓得一哆嗦,赶紧跪在地上讨饶:“大哥,大哥,别生气,千万别生气!你们的好意我理解了,千万别把我交给警察,所有的损失我补偿,一定让你们满意还不成么?”

听了胖子的一番言语,建钢才慢慢的消了火气,扭脸向我看了一眼,方对着胖子说:“你也是这么大的人了,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我们老大很生气!你小子胆子不小,连我们老大罩着的女人你也敢碰,是不是打算这辈子就这么走完了?”

呵呵呵,建钢这段时间跟着我后面锻炼的是有出息了,说出的话抑扬顿挫掷地有声,节奏也把握的十分的到位,很有那么些的威严,不比刑警队那个陈队差到哪里去了,假以时日好好打磨,一定可以独当一面,可以替我分担不少忧愁了。

我扫眼看了看胖子,胖子咧着嘴一脸的哭相正在听着建钢的训斥,左手肿胀的老高,由于疼痛用右手托着仍然颤抖不停。

建钢这小子就挺能耐的,平常爱钻研,前几天他跟我说,他练了一招很实用,只要掌握好了技巧比榔头来的实在,因为榔头毕竟算是凶器,随身携带总不好。但啤酒瓶却不同,到处都是,用起来方便,还不怕警察查到。关键是下手的力度一定要掌握好了,轻了,起不到震慑的作用,狠了,啤酒瓶爆裂受伤者骨断肢残,这也不是我们所想要的。看胖子现在的症状,这小子练习的力度基本上达标了。呵呵,不错,是个好苗子!

只听胖子苦歪歪的恳求:“大哥,我对不起你,我错了,我该死,只要你们给我留条贱命,你们的任何条件我都答应。我诚心诚意向你们认错了!”

说着,胖子跪在地上就要给我们磕头。

这龟孙子,怎么突然来了这手?你这哪里是道歉,分明是要折老子们的阳寿嘛!

感谢北大三少的留言!

我把昨天给“见鬼不流泪”这位朋友的回复再贴到这里,以此感谢所有关心和支持我的朋友们!

往事如烟,早已灰飞湮灭。

留下一段文字,只是留下一点回忆,希望暴力不在,情义永驻而已。

以此文悼念失去的青春,积极拥对美好的未来,

相信只有通过自己的勤勉、脚踏实地的努力,生活才会有意义。

幸福就在于无数个细小入微的进步中……

远离暴力、远离毒品、远离灰暗的生活,这才是我写此文的最终目的。

再次感谢北大三少的留言!

第十五章:漫长的等待

未等胖子的头点地,建钢上去就是一脚,一下子把胖子踹的老远,怒声说:“你小子混蛋了是不是?你一大把年纪给我们磕头,是不是要折老子的阳寿?”

其实,这胖子也没有多大,不到四十岁而已。只不过我们这儿的人最忌讳年纪大点的给年轻的人磕头了,除了自家的至亲长辈到了年下偶尔享受一下这样的待遇,若是平常,那只有死去了的好兄弟,因为对生者做过非常了不起的事情,生者才会怀着十分的崇敬给予这份礼遇的。非亲非故非年非节的,你个胖子下跪磕头,这不是故意寒碜我们吗?难怪建钢气不打一处来。

胖子不知道自己怎么如此求饶了反而还惹的我们一肚子的气,只好跪在地上抽抽搭搭的没有了言语。

建钢也知道胖子不懂得我们当地的风俗,是在很无助的情况下做出这么懦弱的举动的,也就没有再怎么为难他,吐了几口晦气,然后以和解的口气说:“我们前世无冤近日无仇,我们也不想为难你,但是……”

建钢停顿了片刻,看了看胖子的表情,胖子猛的一激灵,抬眼望了一下建钢,见建钢正瞧着自己,不敢与其对视,赶紧底下头眼睛扫向地面,做出很有耐心的样子在仔细的听。

建钢继续说:“你既然占了月儿的便宜,又让她喝了毒品弄成那个样子,你自己说该怎么处理?”

“大哥,你看这样行吗?”胖子小心翼翼的说,生怕哪句话说错了,又挨一顿拳脚,看我们俩没有理他,知道可以继续说下去:“大哥,我手里还有一点钱,我赔钱给她,你们看行吗?”

“多少?”

“两,两万可以吗?”胖子哆哆嗦嗦的说出来。

建钢“啪”的一声拍响了茶几,怒喝道:“你他妈的上街买早点啊?你是不是想诚心气死我?”

胖子以为建钢又要拿脚踹他,吓得赶紧往远处爬了爬,建钢看了,一时忍不住笑了起来,胖子见建钢笑了,也拍着马屁跟着建钢笑,想藉此缓和一下气氛,建钢索性就哈哈大笑,说:“你个吊毛是不是想把我给气疯了?”

胖子就肉笑了但皮因为紧张还绷的很紧的干笑着答:“我就这点家底了啊大哥!”

“你他妈的还跟我装穷?你不是来采购的吗?你的货物还没有采购齐,剩下的那些钱呢?”

建钢这小子现在能耐大了哈,知道先跟胖子称兄道弟的玩,然后不经意间把他的家底给摸清楚了,胖子无意间露了底,现在想隐瞒也是隐瞒不了了,瞧瞧现在胖子的那个衰样儿,后悔的比老婆被人拐卖走了还要痛苦。

胖子唧唧歪歪的说:“那,那是公款,不可以动的啊!”

“我管你公款还是母款,你还敢跟我讨价还价?”说着,建钢起身就朝胖子走去。

胖子吓得直哆嗦,急忙说:“大,大哥,别,别,我给!”

“多少?”

“五万,成吗?”

“不行!你卡里面还有多少钱?”

“只有六万了,刚才我们俩唱歌的时候你也知道的,”胖子用乞求的眼神望着建钢,心里那个后悔,那个揪心,简直无法用语言来描述了。胖子继续说:“我全部只有二十万块钱,进了十四万元的货白天已经发回去了,打算今晚上玩一宿,明天再进几万元的货就回去了,可,这,这,唉!――大哥,你行行好给我留个万把块钱,明天我有急事要用啊!”

“我给你行行好?你他妈的干缺德事的时候怎么不知道行行好?不拿出十万块钱,你丫的还想找抽啊你?”

建钢发了威,胖子顿时闭紧了口,老老实实的蹲在地上,表情十分的痛苦不敢再言语一声。

我觉得也差不多了,再榨取胖子估计他就要急得跳墙,人被逼急了也是很可怕的,这件事说小不小,说大也大不到哪儿去,能够弄来六万块钱,也算大有收获了,凡是不能太贪,见好就收才会财源滚滚平安大吉啊。

我就做和事佬,说:“好吧,看你也是诚心悔过,愿意承认错误,这件事也就这么过去了,你只有六万也就六万吧,今后可不能再做缺德的事了啊!”

胖子本来还想要回万把块钱留作明天应急的,听我已经把他的话堵死了,再也不敢哀求,只好很伤心的点了点头,表示认可了我的决定。

建钢出去找服务员要了纸和笔,让胖子打了一张条,就说在酒里下药强奸少女,拿出六万元私了,然后签了名,建钢又把水珠笔芯取出来,挤出一点墨水,在胖子的右手食指上抹匀了,将就着在他的签名上和小写的六万元金额上,分别按上了淡淡的黑手印。

第二天一早,我开车带着建钢和胖子去银行取钱,顺带把胖子的身份证复印了一份,让胖子说了他家的电话号码,建钢打过去核实了一遍确认无误。这也是提防胖子事后报案,有了胖子家的地址和电话,胖子就谨慎多了,想必不敢因为这几万块钱,拿自己全家人的性命来开玩笑,何况自己还有把柄在我们手里,他更是不敢轻举妄动了。

我的保镖生涯(82)

我只是笑了笑没有理她,她见我没和她侃,就说:“你翻过身来,我给你按正面吧。”

我翻过了身,不知怎么,我忽然间不好意思就这么赤裸裸的面对着女孩了,我连忙欠身把先前围在腰间的大毛巾,从另一张床上拿过来盖在了身上,女孩见我这个举动,咯咯的笑了,说:“你还怕我看了你呀?那我怎么给你服务呢?”

我说:“今天算了吧,刚才老婆打我电话要我早点回去,估计夜里还得交公粮,不能都给了你。”

女孩听我这么说,就挖苦我:“呵呵,挺大一个男人,原来还害怕老婆啊!你不是安全部的吗?间谍你都不怕,还怕老婆?”

我苦笑了笑,说:“你不知道啊,老婆要比间谍厉害多了!今天就到这吧,我得赶紧回家了,不然天会塌下来的知道吗?”

女孩见我是认真的,笑着摇了摇头,也就不再说什么,从床上直接跳下了地,晃着雪白的屁股去洗手间洗净了手上的油,又赤裸着身子回到屋里站在我床边,说:“我帮你把身上的油洗掉吧?”

“不用了,谢谢你,我自己来吧。”

“那我穿衣服走了?”

我点了点头,我看着美女较好的身材,一件一件的穿上了衣服,竟然一点想动她的兴趣都没有了。我在心里叹了一声,这也是一个十分漂亮的女孩子,假如走在大街上,也一定是百分之百的回头率。如果走的是正道,说不定还会被某个巨富看中娶了回去,她的一生从此就会过上荣华富贵的生活。可是走上了这条道,她的命运将会从此的改变,也许她也和秀娟一样,虽然上天给了她漂亮的面孔,但却没有给她同样美好的出身,她要靠着出卖自己的肉体去挣钱,养活自己,甚至是养活家庭,看似轻松欢笑的外表之下,却背负着一份沉重的负担。

这样的女孩是可怜的,就像秀娟一样,她们的内心是脆弱的,她们能够承受的起命运降临的不幸,却很难承受得起感情上的磨难,她们出卖着自己的肉体,也在放纵着自己的情感,但那只是表面的现象,她们越是放纵的厉害,内心越是需要一份真正的感情,一旦她们以为来之不易的感情突然的失去了,她们就会彻底的崩溃,她们的结局只会走向灭亡,不会有任何的奇迹出现。

可是,世间就是如此的奇妙,假如没有了这些美丽的女子出卖着肉体,那么,世上那么多的有钱的人,他们腰包里装满了数也数不清的钱,还能够用来做些什么呢?还有什么比在欢场里尽情的发泄能够让他们开心的呢?

女孩很快的穿好了衣服,她的着装让人一看就知道是做这个行业的女孩,其实,真正有品位的男人,还是比较喜欢含蓄点的女人,相信这个聪慧的女孩是懂得这一点的,但她更加的知道,经常来这里的人,是没有几个真正有品的人,她为了迎合大众的品位,迫不得已才会选择这样没有自尊的穿着的。

女孩见我在盯着她看,穿好了衣服还跟我逗:“我是98号,哪天你来直接叫我工号,告诉服务生是安全部的找我,我就马上来。”

我说:“好啊!我对服务生说,是专门来招聘美女蛇的好不好?”

“好呀!大哥,再见!等你下次再来啊!积攒多一点公粮我来收啊!”

我哈哈的大笑,这个女孩子真逗,我向她招招手让她等一下,她疑惑的看着我,我把衣服拿过来,从里面掏出几张一百的给她,她不要,伸了伸舌头向我解释说:“我说的交公粮,是接着你说的意思,说的是你那方面的东西,不是找你要钱的啊!”

“我知道。这是你的服务让我开心,我特意给的小费还不要吗?”

“嘻嘻嘻,那我要,谢谢啊!”女孩拎着装着保健油的小篮子,向我挥挥手,乐呵呵的走了。

我听见客厅门关上的声音后,下床围上大毛巾走出卧室,我向旁边的屋子扫了一眼,门没有关好,露了一尺见宽的缝,正好瞧见建钢撅着屁股在忙活着,女孩配合着建钢的运动,很有韵律的发出阵阵的尖叫。

我没有观看现场直播的雅兴,转身走到洗手间准备洗去全身的油,油粘在身上很难洗,我费了很大的功夫才清理完。我打开洗手间的门,听着女人的尖叫仍在继续,一时半会儿没有结束的意思,想必他们不会突然的出来,我热了一头的汗,索性丢下大毛巾不用,光着身子走了出来。

经过客厅,我从水果篮里挑出两只大个的葡萄塞进嘴里,吸去果汁吐出皮,顺手摸了一包烟撕开,边走着边点火,路过建钢卧室的门口,忽然发现,门不知何故又开大了许多,床上的两人完全暴露在我的眼前,建钢背对着我正在做最后的拼杀,女人嘴里发出优美的声音,显然是在假唱,她的两眼四处乱瞟,一点儿也不敬业,见我光着身子路过,对我抿嘴笑了笑,我向她摆手示意继续表演,未做停留走进了我的房间,站在空调下面看着电视里的新闻,等着冷气吹干我身上的汗。

一颗烟吸完,身上已经凉飕飕的,我的酒劲已经过去,头也不晕了,我穿上衣服走出来,建钢已经初战告捷,正趴在美女的身上说着什么,两人说说笑笑没有发现我路过,我也没有打扰两人的雅兴,开了客厅的门再轻轻的关上。

我走向电梯,电梯口一个服务台的女子问我要走了吗?我点头称是。她用内部电话通知前台准备结账拿鞋子。电梯一会儿就上来了,我下到一楼,服务生站在电梯口迎上来问我哪房间的,我告诉了他房间号,对他说里面还有一人,我先把单买了走人。

前台的女孩查看了电脑笑着对我说:“您好先生,您的房间我们总监已经签单,不需要再买单了。”

服务生迅速的把我的鞋子拿过来,指引我坐在沙发上换鞋,我穿好了鞋,本想给强哥打个电话表示感谢,但一想,好朋友之间没有必要为这点小事多啰嗦,也就没有给他打过去,看了一下时间,又把手机装进了口袋。

我朝门口走去,服务生紧走几步跑到我前面,打开玻璃门,向我弯腰鞠躬,客气的说:“感谢您的光临,欢迎下次再来!”

我挥挥手走出了大门,一股暖流客气的迎面扑来,才发觉里面的空调打的太底了,出来了暂时还有点不太适应。一辆的士见有客人走出,迅速把车开到了我跟前,我本想过去开自己的车,忽然想起车子的钥匙还在建钢那里,只好打开后车门坐了进去,告诉司机地址,司机没说什么就发动了车子。

已经十点多了,路上依然有许多人在散步聊天,老人们边走着路边活动着四肢,年轻的男女比较的放肆,不管旁边有没有行人,也不管天气有多热,只要稍微有点儿背静的角落,就会隐藏着两个搂在一起亲密的恋人,这让我想到了我的雪梅,让我想到了第一次送她回家,第一次约她出来吃饭,第一次给了她一个深深的吻,我的内心充满了甜蜜,顿时感觉心情爽了许多。

很快到了地方,我付完钱下了车,就听身后有人叫我:“森哥,回来啦!”

我扭身一看,是那位开的士的老大哥,我跟他打招呼:“老大哥,最近还好吧!”

老大哥笑着说:“谢谢森哥啊,这些天有许多女孩子来包我的车,都说是森哥介绍的,到了晚上,我基本上不要在这里排队等客了。这不,有个女孩子说客人请她去宵夜,让我等她一会儿马上就下来。”

老大哥说着话走出车子,掏出烟敬我,说:“我这孬烟可能不对森哥的胃口,临时也拿不出什么可表示心意的。”

我赶紧接过来,凑着老大哥打着的火点上,说:“别客气,朋友间不要说见外的话,今后有什么事尽管说啊!”

正说着话,我见卫东开着车朝后院里去,估计是把秀娟的那位老公弄回来了,我就向老大哥说:“我还有事先进去了,有事一定给我打电话。”

“好的森哥,你有事先忙吧,感谢森哥多帮忙了!”

我向老大哥挥挥手然后朝着后院走去,我要看看这个欠揍的小子是个什么样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