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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述:妻子虽贤惠却不能满足我

发布时间:2017-06-08  来源:未知  作者:admin

  前话

  有人说,婚姻是一双鞋子,舒适不舒适,只有穿着它的人才知道。

  有很多婚姻,表面看起来是和谐幸福的,甚至是令人羡慕的,可事实上,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也许在他们的心里,就藏着别人看不见的隐痛。

  在旁人看来,焦鑫是个幸福的男人--有个漂亮、能干的妻子;丁克家庭,没有养儿育女的压力;虽然挣钱不多但也丰衣足食,正计划着买辆汽车代步。可以说,该有的都有了,生活只会越过越好。

  但是焦鑫告诉我,他的婚姻殿堂具备所有坚强的支柱,却独独缺乏一根最重要的横梁,那是什么呢?

  结婚十几年了,焦鑫对当初追求妻子的过程仍然记忆犹新。他一直相信,好的姻缘就是选对了能够一生相伴的人。

  话还要从十几年前说起。那时,我和妻子是同事,但彼此接触并不多。有一年,快到春节了,因为在工会帮忙给职工发放福利,我才和她有了进一步的接触。

  她比我小一岁,是个内向、沉静的女孩子,不爱说话,工作起来却很麻利。最初,我对她只是有些好感,喜欢她的内敛和沉稳,当然,也喜欢她标致的容貌。

  一天,我有个好朋友去单位找我玩儿,看见了漂亮的她,竟一见钟情,非让我给他当媒人。我想,这个朋友人不错,经济条件也很好,她嫁给他未尝不是件好事。那时,我家的条件和朋友比相差甚远,也许是有些自卑,也许是我对她的感情还不够,总之,我答应撮合他们两个。

  找了个机会,我把朋友的意思对她讲了,她听了,低着头没说话,既没表示同意也没说不同意。我说要不这样吧,我把朋友叫来,你们见见面。她点了点头。于是我就打电话,让朋友下了班到我单位来,我把他领到她的办公室,两人握了手、说了两句话,就分开了。过了两天,我去找她,问她的态度。这次,她明确告诉我--她不同意。我问为什么,她说没感觉。出于好心,我把朋友的优点一项一项给她介绍了一番,希望她再考虑考虑。但最后,她还是摇头。我只好把情况如实对朋友讲了,朋友见没有希望,也就放弃了。

  虽然做媒不成,但在这期间,我对她的好感却与日俱增。我发现,她不但性格沉静,还是个懂得过日子、会疼人的好姑娘,谁要是娶了她,肯定会幸福的。朋友放弃了,未必我就没有机会。

  过了些日子,单位组织活动,晚上,一群同事聚在一起吃饭、唱歌,玩儿得很尽兴。结束的时候,我主动邀请她和我打一辆车回家。路上,我一直酝酿着几句话,不知该不该对她说。到了她的家门口,她说:“我先走了。”说着打开车门就要下车。我说:“你等会儿,我有话跟你说。”她停下了,等着我说,可我想好的那些话忽然全不见了,大脑有些短路,情急之下,借着酒劲,我干脆直截了当地对她说:“你不同意和我朋友处对象,那你看我行不行?”

  她迅速抬起眼睛看了我一眼,说:“你喝醉了。”

  我说:“我如果喝醉了,就不会对你说这样的肺腑之言了。”

  “你是当真的吗?”

  “绝对当真!”

  她把头又低下了,说:“你让我考虑考虑。”就下车走了。

  我坐在车里长长舒了一口气,不管怎么着,我争取了,成与不成就看缘分吧。

  几经坎坷,焦鑫才如愿把妻子娶进了门。得来不易的幸福让他很是珍惜。

  我们是1995年结的婚,恋爱了整整三年。这三年,我一刻也没敢放松过,始终小心翼翼地,生怕一不小心就失去了她。

  那次向她表白后,整整一个星期,我都没去找她。我想多给她点时间考虑。一周后,我问她考虑得怎么样了,她说她还没想好。我听了既有点儿失望又有点儿高兴,失望的是她没答应我,高兴的是她也没拒绝我。

  又过了几天,我记得是3月26日,她在单位值班,我买了她爱吃的瓜子和崩豆,去了她的值班室。她见我来了,显得有些不自然,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头,不说话。

  我问她:“你决定了吗?”

  她轻轻摇了摇头,说:“这几天脑子很乱,没怎么想这件事。”

  我说:“其实,两个人能相遇,这本身就是缘分。我不想就这么轻易错过了,要不,咱们先交往一段时间试试,行就继续,不行再分手,怎么样?”

  她坐在那不动,不点头也不摇头。

  “这样吧。”我把心一横,把手里的崩豆倒在桌子上,“我数这些崩豆,你在旁边看着。如果是双数,咱们就交往;如果是单数,我马上走,再也不跟你提这事了。你看行吗?”

  她被我的话逗乐了,说:“你还真有办法。那好,你数吧。”

  她这么一说,我想不数也不行了,看来只能赌一把了,是成是败听天由命吧!开始我还数得挺快的,后来就越数越慢,眼看崩豆越来越少了,我紧张得直冒汗,手指头都不好使了,捏崩豆时直发抖。我偷偷看她,她始终安静地坐在我旁边,看着我数,脸上带着一丝浅浅的笑。

  “……109、110。”

  终于数完了,是双数!我如释重负,转身激动地把她的手抓在手里。她的脸红得像个苹果,深深地低着头,算是默许了。

  恋爱的过程就不必细说了,总是甜蜜多过烦恼。那时,很多人都不看好我们,在大家看来,我配不上她。总有人给她介绍对象,有教师、医生、银行职员等等,条件都比我好,可她都没答应。这是我结婚以后才知道的,我问她为什么不答应别人?她说:“因为我已经答应你了。”

  她就是这么死心塌地地跟着我,让我很感动。从她点头的那一刻起,我就决心好好爱她,我给她买她喜欢看的书,给她过生日,送她玫瑰花,做一切让她高兴的事。但她似乎总在犹豫,后来我才知道,原来是她妈妈不同意我们的事。老人倒也没说什么,就是见过我一面后,认为我太能说了,怕自己的女儿将来受气;再有,我岳母有些迷信,听人说我俩属相不合适,就不敢把女儿嫁给我。

  我当时很受打击,但我没有轻易放弃。我寻找一切机会感化未来的丈母娘,在她面前极力表现,经过几番努力,老人终于点头了,可她说,必须再等两年才能结婚。

  可我已经等不及了,我们都谈了三年恋爱,我很想结婚,想有个属于自己的家。她当时做了一件很勇敢的事——偷出家里的户口本,瞒着父母和我登了记。

  岳母知道后非常生气,我当即向她郑重表态:“您老放心,我一定会爱您的女儿一辈子!”

  婚后两年是焦鑫感到最幸福的一段时光,那时虽然条件不好,可每天晚上,被窝里都是暖暖的。

  在登记之后、举行婚礼之前,我和妻子就有了夫妻生活。是我主动的。那时,我们在这方面很好、很和谐,两人从精神到肉体都达到了最佳契合,是感情最甜蜜的时候。

  结婚以后,头几年,我们住的条件不太好,房子没有暖气,一到冬天,屋里冷得伸不出手,睡觉只能开着电热毯。可即使那样,我们也觉得日子过得挺美的,每天一起上班、下班,一起吃饭、说话,晚上钻进被窝里,搂着对方,从心眼儿里觉得热乎。

  我的眼光没错,妻子的确是个会过日子的女人,她不光在工作上能干,在家里也很能干。我这人不会做家务,结婚这么多年了也不会做饭,家里的事都是妻子在忙活,有时她也会抱怨,说我什么也不干,光让她一个人受累,但都是开玩笑时说的,从没为这事和我吵过架。说实话,她的工资比我高,但她从没因为这个就对我指手画脚,领来工资全交给我,让我掌管财政大权。每月,我只给她100元零花钱,不是我抠门,是因为她有乱花钱的习惯。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嘛——女人的衣柜里永远缺少一件衣服。我妻子就是这样,她喜欢买衣服,而且经常是“乱买”,不是买回来不穿,就是买完了拿去送人。因为这个,我才不敢多给她钱。当然了,如果钱不够花,我还会多给她的。我也想过这样对她是不是有点儿过分,但她并没向我抗议过,即使有,似乎也不是认真的。

  我很庆幸自己娶了一个好老婆,这些年我们几乎没吵过嘴,这在结婚十几年的夫妻当中,算是很难得的吧。如果没有那件事困扰我,我想我就是最幸福的男人了。

  婚后第三年,我们买了房子,冬天终于不用挨冻了,我们也可以好好地享受生活了。可是,怎么说呢,好像就是从那时起,我们的夫妻生活开始走下坡路,她的热情好像一点一点地消失了,有时当我想要时,她却拒绝我。拒绝的次数多了,我心里也有了阴影,每当想和她亲热的时候,都禁不住有些担心,怕看到她冷淡的表情和拒绝的眼神,如果她真的说“不”,我高昂的兴致马上就被破坏掉了。

  不过那个时候,我们还能保持比较正常的夫妻生活,我也没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对劲儿。

  2000年的时候,妻子参加了义务鲜血,过了没多久,她发现自己怀孕了。那是一次意外。我们都不想要孩子,她便去做了流产。接连两次失血,让她的身体大受损伤,调养了好长时间才恢复过来。那段时间,我很内疚,因为自己的不小心连累了妻子,看着她手术后痛苦的样子,我也很心疼。遵照医嘱,在她调养身体的几个月里,我没有和她同床。等她身体完全恢复后,我想和她亲热,却吃惊地发现,自己不行了。

  焦鑫对自己身体的变化深感震惊,他焦虑、着急、不知所措,四处寻求解决办法,却毫无起色。

  我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刚出现状况的时候,心里很害怕,那时我刚三十岁出头,正是精力旺盛的时候,怎么突然间就不行了呢?我以为是自己太累了,或者是妻子的流产让我神经太紧张了,悄悄安慰自己别着急,说不定过些日子就好了。

  过了大约半年,我们换了一所大些的房子。搬进了新家,我和妻子的心情都特别好,趁着这股喜悦劲,我搂住了妻子,想缠绵一下,可妻子却别过头去,说她不想。我好不容易调动起来的情绪一下子又没了。

  后来,我又想过各种办法,比如在彼此生日的时候,设法营造浪漫的气氛,想尽办法铺垫、培养两人的情绪,有时明明已经铺垫成功了,我心里鼓动着欲望的风帆,可当我们相拥着躺到床上时,我却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体还是毫无反应!

  我到底是怎么了?生病了?可去医院检查,医生告诉我,我的身体根本没有任何问题。这太可怕了。一个人在家的时候,我偷偷躲起来看色情电影,我想知道我自己到底有没有问题。看到激情镜头时,我高兴地发现自己有了反应。看来医生说的没错,我没有病,大概是最近压力太大、精神太紧张的缘故。

  我稍稍放心了些,然而,调整了一段时间后,当我再次尝试和妻子亲近时,结果却还是老样子。不知为什么,只要靠近妻子,我的身体就好像不再属于我自己了,它拒绝接受大脑的指令,坚决没有反应。

  更令我苦恼的是,妻子对我的变化似乎并不介意,她好像并不在乎有没有夫妻生活,甚至可能更喜欢现在这个样子。她的冷漠让我有些难过,还有些受伤的感觉。

  灰心地过了几个月,表面上看,我们的日子一如既往,其实,那就像一个内部生了虫子的苹果,外表看起来还那么新鲜、诱人,里面却已经开始变质了。

  我也和妻子谈过,是不是我们之间出了问题,但她总是说:“是你有了问题,和我没关系。”无奈之下,我只好去看心理医生,既然生理上没毛病,那一定是心理上有问题了。

  第一次看心理医生,我惴惴不安,一开始还能有条理地讲,后来声音就变得越来越小,直到窘得说不出话。心理医生听完了我的介绍后,对我说:“你这不是一个人的问题,而是两个人的问题,最好由你和你妻子一起来接受心理治疗,才能收到好的效果。”我一听就有些为难,该怎么对妻子说呢?

  晚上回到家,我故意早早关了电视上床等着妻子,她洗漱好后也上了床。我想了想,对她说:“你哪天有空,能不能和我出去一趟?”

  “干嘛?逛街吗?”

  “不是,陪我去看心理医生。”

  我把自己看心理医生的事对她说了一遍,她比我预想的要平静得多,一言不发地听我说完。

  “你说,我们之间的关系是不是该改善一下了?”我问。

  “有什么好改善的?不是挺好的吗?”

  “可我们之间确实有了问题。”

  “什么问题?不就是没有那件事吗?我不认为这有什么,值得你这么花钱耽误工夫吗!”

  在这件事上,妻子和我始终谈不拢,她坚持认为有问题的是我而不是她,她没必要看心理医生。

  焦鑫被自己的“病”逼得走投无路,终于忍不住向错误的方向迈了一步。开始,他只想放纵一下自己,结果却不小心陷入了欲望的陷阱。

  这件事终于让我觉得痛苦了,明明自己是个正常的男人,却不能和妻子过正常的夫妻生活,而欲望又常常折磨着我,让我夜不能寐。

  我挣扎、犹豫、斗争了很久,终于忍不住去找了小姐。第一次做完这种事后,我愧疚得恨不得打自己一顿,我在心里骂自己“混蛋”,觉得非常对不住妻子。可这种事只要开了头,再想停下可就难了。虽然我每次找完小姐都很后悔,每次都对自己说:“这是最后一次了,绝对是最后一次了!”可到了下一次还是忍不住。

  渐渐地,我对这种事就有些麻木了,虽然每次做完后还是会内疚,但更多的还是感到侥幸。妻子并没有发觉我在做什么,当然,也可能她知道,但她不说。不管怎样,我对自己的堕落越来越宽容,就像一个生了重病的人,起初是疼痛,疼得时间长了,就会感到麻木,慢慢接受生病的事实,开始想办法止痛,不管采取什么方式,只要能止痛就行。

  我对“止痛药”上了瘾,我发现自己的心理似乎变得越来越不正常了。以前,我只是偶尔出去发泄一下,大约半年才会有一次,可是后来,就变成了三个月一次、两个月一次,现在,几乎一个月就要去两次!我很害怕,我怕我真的再也戒不掉“欲望”这个毒品了!我一次又一次地和自己挣扎,结果却一次又一次地失败,每向欲望屈服一次,我对自己的未来就多一分恐惧。

  当我在道德边缘挣扎的时候,妻子依然对我很好。在我生病的时候,为我熬药、煮汤,全心全意照顾我的生活。在别人眼中,我们还是一对令人羡慕的恩爱夫妻,只是在别人看不到的时候,过着无性的生活。

  有很多次,看着妻子任劳任怨忙碌着的身影,还有她安静、美丽的脸庞,我都在心里对自己说:“就这样过吧,也挺好的,别再想那种事了。”

  可是第二天天一亮,我从熟睡中睁开眼睛,心里想的却还是那种事情。

  后话

  现在的焦鑫,很为自己的未来担忧,他才37岁,不希望自己在今后的几十年里都过这种不正常的生活。但他也不想失去自己的妻子,因为他们仍然彼此相爱。有时,他会忍不住回忆当初两人相恋时的幸福时刻,那时的甜蜜无疑更凸显了他自己现在的痛苦。

  夫妻生活本是夫妻之间表达爱的重要途径之一,如今缺少了这一部分,焦鑫不知道自己的婚姻大厦会不会突然塌下来。

  到底哪里出了问题呢?是他的错?她的错?还是两人都有责任?他真想有人能帮他找到答案,为迷途中的他指点迷津。